隋末唐初的历史-隋末唐初历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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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末唐初这烟云几百年,说不清道不明,就像把一把断掉的南仓粮,被风刮着吹进了黄河。这年头,人为了活命,就像走在刀尖上跳舞,哪位也不肯站着讲话。安史之乱的潮水一来,大唐的船底突然被掏空了,那一年的粮食,大半都卖给了那些从江南逃出来的难民,剩下的人只能拿着发霉的豆子,对着北方发呆。 那时候的皇帝,也就是后来的唐高宗和武则天,坐在龙椅上跟人说“朕”的时候,认定挺威风,脚下踩着的是几百万人的命。他们总认定只要把祖宗留下的印玺烫得再亮些,把皇帝的帽子戴得再高些,日子就能好过点。可你想想,那天下底下有多少个真真正正的百姓啊?那地方上的老小,天天被安禄山这土匪头子压得喘不过气,连喂马的饲料都换成了马匹的骨头。他们争得口干舌燥,根本顾不上去问问皇帝:“咱们老百姓目前到底在干啥?” 这中间最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,不是打仗,是打仗。安禄山这老小子,啥都能干,能带兵,能收税,还能收赃税,最终还得了个“忒平王”的美号。
你看那天宝年间,长安城里的眼线都直往他怀里塞。他指挥的军队能有三万多人,这一伙子人,大多是胡人,或是混日子来的唐兵,根本不知道啥叫忠义,只知道如何从长安的城墙里偷溜出去,去洛阳的粮仓里抢点过冬的米。 那时候的百姓,日子过得像过堂日。一头牛卖了,全家都得去作客。
有时候整顿了,还得去洛阳的郊外,在那儿跟李隆基、杨国忠这帮人作对,抢他们的钱粮。
你想想,那一顿顿的饭菜,哪有安禄山没吃过?那些安禄山的战马,吃的是哪位家的草料?那是哪位家的猪屎呢?那时候的百姓,为了活命,敢跟皇帝对着干吗?他们不敢,他们怕,他们只盼着日子能安稳点。 最荒诞的事件形成了,有人把皇室的公主给卖了。说是给安禄山做陪嫁,要么是做他的“干爹”,结局呢?卖到了那个叫“寿阳公主”的丫头手里。她长得漂亮,人心疼,卖给安禄山当“干娘”,安禄山认定她便宜,就把她送回了长安。结局呢?她就在长安街头哭啊喊啊,可是没人理她。她如何哭都哭不出个道理来,出于她根本不知道,她的身价换成了安禄山的一个护卫。 那时候的军队,平时看着挺威武,战时却像个没头的苍蝇,见到鬼就躲。安禄山到了洛阳,第一件事就是去洛阳城那儿的粮仓里拉货。他要把皇帝的印信,变成他手里的筹码。他要把长安的国库,变成给军队发饷的粮仓。
这就是“安史之乱”,好办说,就是大唐的命,彻底断了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会儿的人啊,活得特别惨。他们知道皇帝要打仗,知道军队要打仗,可他们更知道,自己得去送死。为了不让邻居被抢,为了不让儿子饿死,他们只能悄悄地把家产卖了,偷偷地给朝廷送粮。
这帮人,比那些站在高楼上看塔的人还要清醒,他们怕的不是死,怕的是全家都活不下去。 安史之乱的时候,洛阳城特别悬。百姓们把墙都垒高了,把屋顶都盖厚了,想把人藏起来。可这日子还是一样的,每天还得干活。有的人家,男人去当兵,妇人织布,孩子干活。孩子也是个兵,大人们是个兵,全家都兵。
这时候的兵,叫“府兵”,实际上是农民。农民种了一年的地,然后去当兵,年底还拿银子回家。
这一行当,干得累啊,活得挺苦。 这时候的唐军,装备多旧啊。
那盔甲,穿久了就松了,扣子就掉了。士兵们拿啥打?拿勺子。拿着勺子就战,那叫一个惨烈。
你想想,那是打仗还是进食?那时候的士兵,脑瓜子根本上都用来想如何糊口了。他们打仗不是为了国家,而是为了活命。他们知道,等打完这场仗,自己就得回家种地了。可他们不想回家,他们只想在那战场上一战,战死就是死,活着还能靠送点粮回家糊口。 那时候的皇帝,也特别现实。他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那些送粮送米的百姓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曾经当作,只要他把天下稳住,把军队调好,日子就能好过点。可后来发现,这天下哪位都不死,哪位都不愿前赴后继。他只能硬着头皮,跟这些送死的家伙们,硬撑着。他一边看着手下的人在流血,一边想着,得把这天下再稳住,把床再铺厚点,把粮缸再装满点。 这真是一个怪的王朝。它曾经多么辉煌,曾经多么强大,可最终却成了一座空城。安禄山那伙人,把大唐的骨血,一点点抽干了。他们把大唐的百姓,变成了自己的臂膀。可一旦他们倒,大唐的脊梁骨也就断了。 那时候的百姓,心里都明白个事:前世我们欠活着,今生留着还。他们知道,自己随时可能变成一线,变成那匹被安禄山骑在头上的马。他们不敢造次,不敢讲话,只能低着头,默默地干活,等着死后的日子。 历史这东西,有时候真像那黄河水,看着清,摸起来全是石头。安史之乱那几个月,大唐的国运,就像被那滚滚黄河水冲走了。
那些皇帝,那些将领,那些百姓,最终都成了历史长河里的尘埃。可他们自己,却还在那儿,硬撑着,喊着“朕”的威名,喊着“大唐”的尊严。 目前,你若再问起隋末唐初,你会不会认定,那是一段让人毛骨悚然的岁月?那一段岁月里,人活着,就像在走钢丝,一边是皇权的威严,一边是百姓的血肉。
那匹被安禄山骑上的母马,最终确实回不来了。而那个喊着“朕”的皇帝,最终也成了一座墓碑。 这就是历史啊,残酷,真,并且充满了无奈。你不懂这行当的辛苦,你不懂那匹马的委屈,你只知道,那是唐,那是大唐。可当你真正站在历史的尽头,才发现,那哪有啥辉煌,那不过是一堆被岁月冲刷后的,苍白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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