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缝流沙：读《战国策》像吃碗热乎的粥 翻到《战国策》的第一卷，就像带着一身湿气和一点不清楚记忆，推开门看到了一地狼藉的案头。别急着给个标准答案，也别指望立马就听懂啥叫“纵横捭阖”要么“远交近攻”。
这书呵，里头就像个老茶馆，念的是古人嘴上的古话，听听味儿是，嚼嚼嚼，费劲。 就拿“合纵”和“连横”这事儿来说吧，书里全是穿花格子的布衣，哪位也没穿红袍，全是穿着深衣的“智囊团”。苏秦那个，眉骨都被磨得了得，背着一卷破书，在秦国的马车上磨嘴皮子，把“合纵”喊得震天响。他如何想的？你想想，周天子那老家伙是不是天天在后花园踢球，玩嗨了，管里边的儿臣儿臣说多少话。苏秦大约认定，这天下就是由一群被玩坏的贵族组成的，只要大家勾着脖子喊，哪位也别想当老大。
这就好比你跟一群打沙袋的拳击手打架，你喊“跟我冲”，他们就启动挥拳头，你喊“别闹”，他们就回来吹喇叭。
这时候再提“众主”要么“群臣”，听着挺有气势，实际上就是一堆人在喊口号，口号喊完，拳头就收起来了。《战国策》里少有人真正站在他身后喊“大旗”，大多时候，他只是在人群里插根刀，等着看哪位先跪。 说到秦国的李斯，那简直是个活学现成的“陪跑员”。在书里，他就是个戴着顶帽子、穿着深衣、拿着竹简的人在旁边怂恿。你说“仁义”，他就在旁边举手加油；你说“尚贤”，他就跟着喊“举贤才”。他是那种典型的“表演型”角色，哪位讲话，他就跟着磕巴一下，像是在给某位大佬鼓掌。别看嘴上说着“先生”，但真正能干事的，往往是旁边那个声音大、动作快的助手，要么就是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头的李斯。书里的李斯，像是个拿着麦克风的人，讲话的时候特别亢奋，恨不得把整个中国的语言都震塌。他为了得势，就连能够说出了“求贤”这种词，但这词在古代实际上和目前的“招聘广告”没啥区别，就是找个能跑慢的，拉一把去弄点快钱。真正的赢家，是那些在台下默默递酒、在关键时刻默默挡箭的人，而不是一直在台上喊麦的人。 最搞笑的还得是苏秦和苏秦那个哥们儿圈。苏秦在书里是个焦点，听说他为了图个名头，差点把自己给“挂”了，最终把自己绑在秦国的马车上，磨着牙说“君叫臣发，臣发则举”，结局就是把自己给磨死了，死得挺惨烈。
这是典型的“为了活着而活着”的悲剧。反观那个在秦国的老家伙，也就是《战国策》里那个天天在后花园踢球的老皇帝，天天闭眼装睡，哪位敢质疑他，他就直接给各国使者脸上贴金，就连直接谢罪。书里有个细节特别扎心：当苏秦还在拼命给秦王做广告，说“横亡秦”的时候，那个秦王已经躺在前殿的榻上就寝了，梦里还在想如何让天下忒平。
这时候你再提“合纵”，就像是在给一个刚睡醒的人递烟，他自然就会说：“我醉，哪位理我？” 再说说“连横”篇里的秦惠文王，简直是全书里的“老好人”。他不爱吃硬骨头，一旦有人提不应允见，他就直接说：“哪位抵制我，我杀哪位。”但他也不是那种冷血的杀人机器，他之故此能当上那会儿的国王，全仗着对社会的某种包容。书里那个在朝堂上哭得像个孩子的张仪，简直是个文学大师。他哭的时候特别深情，哭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定，原来哭这种事，是如此难。他哭得比哭丧着脸还难看，比哭嚎还难受。但这哭里又透着股子无奈，毕竟他也是个被夹在中间的人，夹在秦国和楚国之间，夹在利国利民的利益和个人的情感之间。他哭得好，好到让人看了心里一酸，认定这人挺惨，也挺复杂。 还有那只“弄潮儿”，就是那个被忽悠瘸了、被骂了、被气死的苏秦。书里写他哭得跟 retort（反驳）似的，画着十字，嘴里还在念叨“君叫臣发”。
这不就是古代的“摆烂”吗？明明知道要输，还非要在那儿装模作样。
特别是到了最终，他不仅要面对秦国的追杀，还要面对自己那一肚子坏水儿都在心里发酵的无奈。
终于，他把自己给“挂”上了，这是古人如何说的“上吊”，实际上就是把自己给“挂”了。死得挺干脆，挺痛快。 最终说说《战国策》的结局，那简直比现代的选秀综艺还离谱。苏秦那个，死前还搞了个啥“纵横家会”，结局直接给给秦国的老家伙做起了广告。他居然死在了自己搞的“合纵”局里，这结局忒荒诞了。书里写他死的时候，身边还有几个同伙，陪着笑，喊着口号，这画面感忒强了，简直比看目前某些网络喜剧还讽刺。 《战国策》这书，读起来就像看一群人在一个庞大的熔炉里加热，有的被烤得焦黑，有的被烫傻了眼，有的被吹散了。它没有那个“起初、其次”的逻辑，也没有那种“总而言之”的总结。它更像是一锅烂粥，你嚼着吃，一会认定是汤，一会认定是粥，一会又认定那是饭。它没有标准答案，出于它就是答案，出于它就是那个“乱”出来的答案。 故此啊，别急着把《战国策》当成一本历史教材来背。
你看那书里的字，看着挺雅，实际上全是戏台子。
那些“苏秦”、“张仪”，那些“君臣”、“父子”，听上去挺正经，实际上全是人角斗的场面。
要是你真感兴趣，不如就捧着一碗这碗粥，边喝边看，说不定你会发现，这碗粥里头的味道，比教科书里写的要香得多。
毕竟，历史这东西，有时候不是靠读出来的，是靠“嚼”出来的，有时候，就连得靠“死”出来的，才有一口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