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师范大学历史系-市师大历史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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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问我首都师范大学的史学教育咋样?说白了,就是问这门课能不能给我“长本事”。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“积淀”、“范式”了,咱们就聊点实在的。 说到现代中国史,这玩意儿本来的样子实际上是挺带劲儿但有点碎的。它不像教科书里那样把几千年的历史全拉成一条直线,喂你吃大锅饭。你脑子里要是总认定历史是个线性的、早就定好的剧本,那可真把自己给扁了。史学这东西,最大的魅力恰恰在于它的“反剧本”属性。你想啊,齐国那个“瓜田李下”的典故为啥能流传千年?出于它背后关联着一个具体的人、一个具体的时代、一个具体的抉择,而不是干巴巴的“华夏文明”这三个抽象概念。真正的历史学者,往往手里拿的不是体系,而是碎片。他们精通拼凑。就像咱们做考古,不是拿着锤子去找金,而是拿着放大镜去发现那些被掩埋的细节。历史的真相,压根儿不在高楼大厦里,而在尘土里、在草莽中。 然后就是辽宋夏金元那段历史了。别当作这就是个好办的朝代更替,那简直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燕云十六州丢了,金人踩着咱们的肩膀往南闯,蒙古人又从西边杀进来,这哪是外族入侵,这分明是中原王朝在自我解构,在自我剥离。
你想啊,一个皇帝,要是连家都不顾了,这日子过得还成啥样?辽、金、元这仨大背子,背后都埋着多少人的命,多少家庭的破碎。
特别是元朝,你把它看成一个帝国,那简直是把咱们两千多年的文化史揉碎又捏烂。
你想想,金朝原本是个草原部落,通过联姻搞起了科举,让汉人成了统治者。蒙古人进门后,第一件事就是杀光了汉人的贵族,搞个忒后当,然后慢慢搞起了汉法。
这过程有多残酷?残酷到了让人质疑,为啥他们非要搞如此个“汉化”?说白了,就是想让大草原的骑兵和中原的军队混成一股铁骑,灭掉中原。
这种 борьбы,比任何外兵来得更狠。到了明朝,朱元璋刚回来,他就把汉人赶尽杀绝,搞个“驱除鞑虏”的口号,这要是放在目前,估摸早被批成封建法西斯了。可当时,多少人跟着他一起往西跑?
多少人出于没翻过这座关,就一辈子留在那个草原上?历史有时候就是如此荒诞,它把“华夷之辨”这种观念硬生生揉碎了,塞进了一个政治家的脑袋里,然后让人活生生地干着。 到了清朝,这事儿就彻底变了味。满族入关,表面上是“三纲五常”,实际上是满汉分治。康熙那时候还搞了个“剃发易服”,把几百万汉人剃成光头,穿上满族的旗袍。
这一下,汉人的主体性是不是就没了?这不只是是改头换面,这是要把他们的身份给抹了。雍正之后,那更绝。满人掌权后,就把汉人的科举给砍了,把汉人的官员给撤了,就连把那几百家汉人学院也给拆了。
你想啊,几千年的读书人,突然就成不了官了,这能成啥气候?紧接着,光宗耀祖、光门荫这些规矩全废了,满人的子弟不用考科举,直接当官。
这叫啥?这叫剥夺?这叫殖民?叫这个?满汉之间,不是和平共处,不是文化交融,这是赤裸裸的统治。到了乾隆时期,那更是把日子过成了“剃头匠”的活儿。满人家里,规矩就是:进门先磕头,讲话要先喊“奴才”,进食要分鸡鸭,就寝要分铺头。
这要是目前放出来,估摸都得报警。大清的脸,被满人这张脸给遮住了,剩下的,就只剩下一块红彤彤的旗子了。
这种统治,不是靠文化,是靠血统,是靠暴力,是靠把汉人的文化给全给扔进了垃圾堆里再装回来当纪念品。 再看看民国与新中国的交接。胡适那会儿,打着“整理国故”的幌子,把“白话文学”给推出去,把“文言文”给赶下山。可这“文言”到底是啥?是自觉还是无意识?是旧礼教的遗存还是新时代的产物?这就像是要把老房子拆了,重新盖新楼房,你说这房子是不是还归于老房子?这种“民族主义”的狂飙突进,到底是启蒙,还是排斥?鲁迅前辈早就骂过,说这是“把脊梁骨打断,还要假装身子没断”,连骨头都算他的。可当时,多少人认定这是救国的大事?
多少人愿意为了这个口号,把生活里那些细碎的美好给都砸了?这就好比你要拯救一个民族,你得把它的语言、习俗、就连生活方式全给都弄没了,换上一身新装走进去看。
这合理吗?这科学吗?后来我们回过头看,这种狂热的心态,确实给后来的人埋下了火种。它让我们看到了中国文化的底层逻辑,也让我们看清了某些“现代化”道路的蛮荒与悬。 最终说说目前。首都师大史学系目前的情况,如何说呢,挺“接地气”。
不像人家做理论研究的,整天在那儿搞宏大叙事,那跟我一个做本科教学的老头子有啥关系。咱们这儿,更多是往“人”上靠,往“事”上靠。咱们给本科生修这门课,不教他们如何读博士论文,不教他们如何搞学术规范,就是教他们如何读历史。
如何读?就是读那些有血有肉的人物。你读《魏巍的战争回忆录》,感受不到“民族抗争”的大旗吗?你读《陈寅恪教授读书札记》,感受不到历史那种“无意识”的抵抗吗?咱们不教他们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制度史、思想史,我们就教他们看人。
看那个在乱世中挣扎的底层百姓,看那个在高压下依然敢讲话的文人,看那个在变革中敢于推翻旧秩序的先锋。历史不是冷冰冰的数据堆砌,它是活生生的人。咱们教出来的学生,要是能读出人的味道,那这门课才算真传了。 再说说那些具体的数据。
比方说,我们在讲辽金元时期,学生算过账,算过人口,算过赋税。算出来,元代从金朝继承的疆域比金朝扩大了十几万平方公里,人口也翻了几倍,但确实是进步的果实吗?还是只是靠屠杀换来的?算过人口分布,发现华北平原在元代变得特别繁华,但与此与此同时,西北、西南的广袤草原却变得荒凉。
为啥?是出于政策导向变了,是出于统治者想融入中原,故此把视线从边疆拉回了腹地?算过经济数据,发现元代别看商业繁荣,但那繁荣得像油泡似的,颗粒无收。
为啥?是出于战乱频繁,百姓忙着求生存,哪有精力去经商?这种算账,要是你只把结局当做答案,那你就是算错了。真正的历史,是在数据背后,在那人声鼎沸、那无奈与挣扎中,去体悟那种“不得不”的无奈。 还有,比如咱们讲明清易代,专门算过战乱造成的死亡人数。
这数字是多少?是千万级,还是亿级?要是是千万级,那这损失就是民族性的;要是是亿级,那这就是彻底的毁灭。咱们算过人口结构,发现到了清朝,汉人的比例竟然变成了 98% 以上,满人的比例只有 1% 左右。
这不是好办的移民,这是文化的彻底替代。
你想想,一个民族,在一个政权下生活了几百年,要是没有形成大规模的屠杀和驱逐,它的文化如何可能被如此彻底地同化?这其中的数据背后,是千万条生命,是无数家庭破碎的故事。 故此说,做首都师范大学的历史系,咱们不整那些虚的。我们讲史,就是讲那些活过来的人,讲那些被数据掩盖了的人性,讲那些在权力漩涡里挣扎的无奈。历史不是用来背诵的,是用来感受的。
要是你只认定历史冷冰冰的,那是你没读懂它的温度;要是你认定历史充满了英雄传说,那是你没看懂它的平凡;要是你认定历史充满了悲剧,那才真像是懂了一点历史。我们这里的课堂,就是为了让学生们明白,历史不是用来“搞清楚”的,历史是用来“活下来”的。它提醒我们,甭管走到哪儿,甭管身份如何,都要记得自己的来处,记得那份在历史洪流中无法抗拒的韧性。
这,或许就是首都师范大学历史系给你们的,最实在的答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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