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上最奇怪的车祸-史上最诡异的车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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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风像头疯了的野兽,把国道 105 号给刮出了一道血口子。那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凯美瑞,车尾挂着个歪歪扭扭的“报废”贴,正像个醉汉一样在路中间横着走。前方是一辆正在排队等红绿灯的红色大巴,后面跟着个像被踩了尾巴的三轮车。 不是目前才形成的。
那是在 2014 年的夏天的一个傍晚,车开到了半山腰,路面略微有点湿滑,左边的护栏出于年久失修,早就在路边露了个大牙子。司机是个叫老张的中年大叔,手里捏着iPhone 4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仪表盘。他猛打方向,恨不得能跟路边的树里应外合。 “哎哟喂,如何了?这方向盘如何如此沉!”老张对着刚下车的乘客喊。 乘客是个穿短裤的大姐,手里还攥着半瓶冰啤酒,骂骂咧咧地往副驾驶窜:“老车神,是不是又碰到啥鬼东西了?咱这车比拖拉机还结实!” 老张没讲话,持续猛打。结局,他手里的方向盘给砸坏了。几百码的速度在路边那个断口上硬生生卡住了,车就像个被橡皮筋弹回的乒乓球,在原地反复横跳,越撞越歪。
那扇后窗玻璃瞬间就被震成了筛子,透骨的凉风灌进来,把司机嘴里刚喷出的烟给呛了半截。 “没事吧?快熄火,赶紧熄火!”老张吼道,声音出于嘶哑和来气都高了八度。 大姐摘下耳机,不耐烦地划拉了一下开关,骂了一句:“妈的,这点破事能咋整?这破车如何开啊!” 老张急了,把脚踩下去。大约是出于刹车片在磨得挺紧,踩下去时,车身猛地一窜,重重地撞在了路边的灌木丛上。
那一刻,工夫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树叶在风中狂啸,像一场无声的交响乐。 周围没人给这车鼓掌。轿车慢悠悠地拐弯,大巴车仍然在那儿等红灯,三轮车那声音更是把人给震得头皮发麻。老张瘫软在方向盘下面,嘴里还在念叨:“这破车,如何如此爱跟我过不去啊……" 半小时后,车被送去了维修店。修车师傅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戴着厚厚的一副眼镜,手里拿着检测仪,把车仔仔翻来覆去看。 “师傅,”老张抹了一把脸上的灰,指着那辆北汽 BJ40 说,“你听听这声音,像是哪只老虎在吼,又像是哪只蟑螂在叫。
这车到底如何了?” 师傅接过那件衣服,仔细看了看,又对着仪表盘按了几下。
突然,他的动作停滞了,像是被啥给绊住了。 “这车?”师傅指着引擎盖下的一个部件,脸色变了,“我擦,这不是一般/平平的故障啊。
这车,这车……"他话没说完,眼泪直接下来了。 老张也愣住了:“啥?
咋了?
是不是被哪位给撞坏了?” “不是你撞的!”师傅猛地站起,指着那辆北汽 BJ40,“是你自己撞的!是你自己把自己给撞瞎了!
你看这车头,那个保险杠,明明说是要用来保护车头的,目前却像个大肚子一样,把整个车头都给捂住了!” 师傅拿出手机,翻到一条新闻链接。
那是 2013 年的一条事故记录,标题就是《史上最怪的车祸:一辆车在路边原地硬核转圈》。点开视频,画面里的车就是那辆北汽 BJ40。视频里,那辆车在路中间转了整整四个小时,车轮都在空转,轮胎离地距离不断增大,最终连最终一根筋都断了。 “这就是你撞的!就是你把车给撞了进去的!”师傅指着屏幕上的坐标说道,“你看,你的车并没有撞墙,而是撞进了一团乱麻里。
那团乱麻里藏着个庞大的土堆,土堆底下压着个大坑,坑里陷着另一辆车的残骸。你当作是车祸,实际上是你在‘考古’!你把自己给埋进了这堆垃圾里!” 老张看傻了,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: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" “自然!”师傅绕着那辆坏掉的车转了半圈,指着车尾那个歪歪扭扭的“报废”贴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,“这贴不是贴上去的,是你亲手撕下来的。
你看这贴纸的纹路,全是你的指纹。你在绝望中用尽全力撕下它,借着那辆报废车倒下的瞬间,把自己给送进了这堆垃圾堆里。你当作是在撞车,实际上是在执行任务,任务黄了后,你把自己当成了临时道具!” 老张感觉血液都涌到了头顶,脑子嗡嗡响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回家……" “你只是想回家?”师傅摇摇头,“你心里清楚,那堆垃圾里,不仅压着你撞变形的车,还压着一辆开出去没刹停的大巴,还压着个还没走散的三轮车,最终连个狗都不如的荒草都压在上面。你把自己给埋在这儿,唯一的出路是把车头朝上,像座墓碑一样立起来,死无对证。” 老张瘫软在地上,看着那辆北汽 BJ40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 “那……那目前咋办?” “你把自己给埋了?”师傅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声音冷得像冰,“那就把你给挖出来!找专家,把你们这堆垃圾重新整理一下,把这个‘事故现场’给复原了!别当作死能让你解脱,死得越惨,你越要活,要活到那天,你和这堆垃圾一起,抬着脸去见阎罗。你说,这像不像一种新的‘车祸’?” 老张瘫坐在地上,听着师傅的话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,又看了看那台还在嗡嗡转动的报废车,最终看了一眼前方那条等待救援的大巴。 他动了动手指头。 手机在手里震动了一下,屏幕亮了,是一条短信:“您有新的委托。地点:国道 105 号,坐标:X 经度,Y 纬度。报酬:根据尸体状况,现金十万,或您自己的命一条。请务必接应。陈工。” 老张没笑,也没哭。他只是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残牙。 “接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把这堆垃圾再弄一下,让那辆车的尾巴朝西,让大巴的屁股朝东。
这样,咱们就公平了。” 他转身,迈着沉甸甸的步子,一步步走进了阴影里。身后的风仍然在吹,但这一次,风里似乎少了一丁点血腥气,多了几分肃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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