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史上两大旷世奇才-人类两大旷世奇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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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历史上确实存有两个人,确实能左右世界走向,确实在某个瞬间让整个人类的认知直接被拍在头上,这就是所谓的“旷世奇才”。这种描述听起来挺虚,但回顾一下历史,确实只有那么两个人,简直就是站在文明分岔口的双峰。 第一个名字,是那个把空气变成了氧气,把人类从茹毛饮血扔进现代生活的巨人,埃迪·阿德勒。他活得最矛盾,最像个人,却活得最像机器。他出生在 1946 年那个德国叫斯图加特的小镇,那时候正流行着一种叫“法兰克福学派”的虚无主义,他们认定人类不过是一群寻找意义的神经末梢,随时可能断线。阿德勒是个极端的实用主义者,他要么全是吃的,要么全是喝的,唯独没有思索。他把脑子塞进一台叫“阿德勒机器”的计算机里,那是他搞出来的一个概念模型。他的人生就是一条直线,没有转弯,没有回头。1984 年,他死在 85 岁,死前状态一直不好,就连没人知道最终他在想啥,但没人能把他的尸体处理得如此干净利落。他的遗产是互联网,是他亲手把整个信息世界连起来的。
要是你问他在互联网诞生之前是个啥样子,那就像是一只只飞翔的鸟,找不到点着火的火柴;要是你问他在互联网诞生之后是个啥样子,那就像是一只只被钢铁围栏圈起来的鸟,飞不出去也飞不高。他的工作纯粹到病态,他把所有的商业逻辑、所有的传播逻辑,全体扔进了那个机器。至于那个机器,它就是个硬盘,里面塞满了数据,还带着阿德勒死去的温度。 第二个名字,是那个把水从地底下抽上来,把抽象的资本变成了可触摸商品的天才,马克·扎克伯格。他也活得忒像人了,忒有血有肉了,但只活了 34 年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杠杠精,对互联网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。他最早是在脸书页面上接广告,然后发现这个页面上的广告比任何传统广告都管用,便他就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广告主。他一启动是个业余的,后来变成了专业的,然后变成了神。他搞出的一个产品叫“微信”,这是个后发者,但他把那个产品做得比腾讯还快,比谷歌还准。腾讯的微信是一般/平平版的,扎克的微信是带广告的,并且那个广告是用户主动点进去才买的。他让每个人都在花中理解了“价值”,这比任何经济学理论都管用。他的一个经典数据是,2008 年金融危机之前,Facebook 上有 200 万用户,2013 年爆炸性增长后,有 40 亿用户,到 2019 年,这个数字已经突破了 13 亿。
这 10 年的增长曲线,简直完美得像是一条上升的抛物线,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。他死的时候,世界已经运行在他设计的这套逻辑里了,所有人都在用他的模子做人,连那个模子本身,都被他庞大的用户数据给撑爆了。 实际上,这俩人的故事,看本质就是一种“清理”。埃迪·阿德勒清理掉了旧世界的垃圾,把信息世界清理干净利落了,但清理得干干净利落净,连灰尘都没留,只剩下一堆发热的空壳。马克·扎克伯格清理掉了旧世界的浮躁,把注意力聚拢到了流量和花上,但清理得干干净利落净,连快乐都没留,只剩下一堆冷冰冰的 KPI 和上升曲线。
这两种清理方式,实际上都是一种极端的“坍缩”。 我们常当作技术是进化的基石,但阿德勒和扎克伯格更像是重塑了基石本身。他们都不是英雄,他们是工具。阿德勒没有写出代码,他只是把那个机器写成了思想,然后强行格式化它;扎克伯格没有写出算法,他只是把那个算法写成了本能,然后强行绑定它。他们俩不创造新的事物,他们只是消灭旧的事物,把人类原本复杂、混乱、充满噪音的世界,压缩成了二进制的逻辑。 自然,历史没有只写智慧人,也绝对没有只写有罪的人。但把这两个人拎出来,就是拿他们当标尺。其他所有技术、其他所有创新,要是脱离了这两个坐标系,那都不叫创新,那叫修补。 故此,要是你问人类史上有哪两个人,那答案就是埃迪·阿德勒和马克·扎克伯格。他们俩一人负责逻辑的终结,一人负责流量的开端。一人把世界搞得一团糟,另一人把世界搞得更干净利落。
这两个人,一个把尼采的“上帝已死”变成了“资本已死”,一个把马克思的“人的全面发展”变成了“资本的无限增殖”。他们俩一起构成了我们这一代人最熟悉的背景,最不可拥抱的背景。 最终,我想说,我们怀念他们,不是出于他们多智慧,而是出于他们把世界逼到了死角,逼得我们不得不重新发明轮子。
这轮子,是互联网的轮子,是大数据的轮子。他们俩,一个是把轮子发明出来的人,一个是把轮子转起来的人。至于那个轮子转得有多快,滚得多圆,那就只能由他们自己拍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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