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 年那个夏天，我盯着屏幕上的交易软件，手指头悬在“买入”键上。
那时候比特币还像个刚冒头的小毛虫，价格连几分钱都不到，可我知道，某种东西不对劲。它不像石油、不像黄金那样有着几十年积累的历史，也不像印钞机那样有明确的发行量限制。它没有机构在背后大张旗鼓地宣传，就连连“币圈”这个词在官方眼里都还显得有点儿陌生。但我认定它不一样，出于它能瞬间把价值翻倍，并且没人能真正阻止它流通。 那时候大家还在用“山寨币”这种说法，认定那是被埋设毒药的老鼠药。
可是哪位先挖洞的？是那个叫 Vitalik Buterin 的一个人。他写了一篇标题叫《比特币：下一代互联网货币的白皮书》的文章，里面那些数学公式，比我算过的一辈子比特币都复杂。他说这玩意儿不是为了钱，是为了自由，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数字资产的权利，而不是依赖某个银行要么某个网站的系统。更怪的是，这篇文章里居然提了一句“区块奖励”会越来越少，最终变成零。
这个逻辑在当时的经济学框架里简直是自相矛盾的，出于要是钱越来越少，要不就发行量无限大，否则价格一定会飞涨。 2015 年，那是一年中最疯狂的一年。 Satoshi，那个创世区块的提出者，手写了代码，然后出于某些缘由没去见媒体。消息一出，反应不是那种商业投资界的“暴涨”，而是像地震一样。到了 2016 年，我坐在咖啡馆里吃披萨，看着 КАСОБ 那玩意儿以不到 10 刀的价格被清洗出交易所，再一路飙到 2000 刀。
那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知道那会儿认定那玩意儿是垃圾，目前认定那是通往未来的门票。我就连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我理解错了那套数学。 实际上从 2014 年那个白皮书启动，这个世界就彻底变了。
那会儿我们搞的是“供应曲线”，大家当作总金额是固定的，故此价格跟量呈反比。但这帮搞数字货币的人搞的是“需求曲线”，他们认定只要人想持有、想转账，需求就会无限大，价格就会无限大。
这就好比你买彩票，那会儿总有人认定中了二百万也没用，出于上限摆在那里。但目前，上限变了，上限从 2100 万变成 0，这意味着啥？意味着只要有人认定它有意思，要么认定赚钱，它就能一直涨下去。并且，它的涨下去是有节奏的，不是盲目标一瞬间式，它跟着数学的规律走，像钟摆一样在上升和下降之间摆动。 这种摆动挺特别。它不会像传统股票那样，某个月突然腰斩，然后持续跌。它更像是一个钟摆，先冲上去突破整数关口，再跌回整数关口，再冲上去，跌回来，再冲上去。
这个过程每天都在形成，并且越来越快。2017 年，大量人启动大规模囤积，结局 17 年底价格暴跌，感觉像是过山车。2018 年初，估值又爆表，2019 年又跌，2020 年疫情害得资金避险，比特币一跌再跌，最低跌到 10 刀。
那时候我简直都要卖，可最终又忍不住买回来，认定反正能涨。 这种循环让人身心俱疲。
有时候我认定自己也疯了，明明知道那是数字，如何就能用钱砸进它里，砸到钱砸到肉里？区块链技术的初衷是建立一个透明的、不可篡改的账本，能与此同时验证数千个用户的交易记录，然后证明它确实形成了。比特币呢？我一启动是不理解为啥要把我的钱变成一个在矿池里跑的程序，然后让别人通过计算速度快慢来拍板我拿多少钱。
这听起来就像是在玩一个数学游戏，而不是在搞金融。 直到后来，我才慢慢明白，比特币不是要取代银行，也不是要取代所有货币，它只是供给了一种新的记账方式，一种不需求信任任何第三方就能互相协作记账的方式。它把那些原本需求银行、需求背书、需求审查的“信任成本”，包装成了“公开”、“透明”、“匿名”（别看匿名但有作者）这些卖点。它的魅力就在于它转变了我们对价值的定义。 目前的比特币，已经不只是是数字了。我们就连看到了“闪电贷”这种基于区块链的快速转账，它不需求跑几小时，几秒钟就能送到。我们就连有了“挖矿”这种新的工作，别看听起来挺荒谬，但确实有人在参与这个系统的维护，他们通过解决复杂的数学难题来换取奖励。他们不赚钱，出于他们拿不到充足的回报，但他们会坚持做完。
这就像是在维护一个古老的图书馆，哪位都不见，但卷了盖在书顶上的人却得一直作业。 我不再像那会儿那样焦虑于价格会不会崩盘，要么是不是庄家囤货。目前的状态是，价格涨起来的时候，全世界都在看；价格跌起来的时候，全世界都在笑。大家都不在乎币值好不好，只在乎它有没有让自己多赚点。
这种心态，我认定挺有意思的。
或许未来的世界，不是由哪位主导着，而是由这些人在各自的角落里，用代码和数学，一点点把世界重新定义出来。 我也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我那个写白皮书的人是个天才。写代码就像写诗一样，他一个人就能搞定整个生态系统的运行。但反过来想，这也是一个庞大的悖论。
要是他的代码真那么完美，为啥还要设计如此多环节？
为啥还要引入复杂的层级和节点？
难道是出于他忒智慧，故此认定这些环节能增添保险性？还是说，他只是想看看，要是去掉所有中介，剩下的东西会不会还是那个东西？不管怎么着，比特币让我不再恐惧被系统管住，也不再恐惧被操纵，它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。 这大约就是数字货币的本质吧，它没有教科书里那种宏大的叙事，没有政策上的规划，也没有哪个大银行在幕后推手。它只是一个人类思想的产物，一个被代码激发的念头，然后慢慢变成了现实。它可能一辈子不会像黄金那样成为所有国家的法定货币，但它确实转变了大量人的生活方式，转变了大量人对未来的想象。 目前，我又回到了咖啡馆，只是这次我点了一杯咖啡，旁边放了一张 1 美元的纸币，认定有点讽刺。
毕竟，我还是个有银行账户的人，我依然需求依赖那个系统付我的房租、水电、工资。但我知道，在这个系统之外，还有无数人在用代码在建造一座没有围墙的城市。
或许有一天，我会卖掉这 1 美元，去买一些比特币，那时候我就彻底自由了。在此之前，我只是在观察，在等待，在享受这种数字游戏带来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