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浩这课刚讲完，我脑子里就是一片浆糊，全是名词和死记硬背的年份。讲到“一战”的时候，我就连差点把那个还没发育完的膝盖扭了一下，毕竟当时脑子里全想的是如何把“马洛里”那个词准拼写出来，生怕老师问一句“你是不是连根本的拼写都搞错了”，结局反应慢了半拍，手一抖，笔尖在稿子上划出了个歪歪扭扭的弧线，那一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要么干脆把课本往桌下一摔，反正讲这个的时候脑子是空的。 翻到“二战”这一页，手抖得更了得了，不是出于那个事件本身有多复杂，纯粹是被“闪电战”这三个字给吓住了。我就想，要是当时没有突然冲到前线那种风格，德国会不会像那会儿那样，一直慢悠悠地咣当咣当地打？我翻书的手指头都停在那儿，琢磨着要是让希特勒慢慢来，或许欧洲还是和平的。可现实是，那种“闪”法忒狠了，像是一把没油的天鹅油枪，噗噗地就往人脑袋上钻。
我想起当时自己还在想，要是那辆坦克再快半寸……结局下一秒，专业术语像进了魔咒的咒语，我脑子里全是“闪电”、“纵深”、“围点打援”，这些东西就像穿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，有点勒，但还能走，就是走起来心里直犯嘀咕。 说到具体的例子，我脑子里立马跳出来一个“敦刻尔克”。
那时候我就疯了一样想，要是那地峡一堵死，是不是彻底完了？我查资料的时候翻得飞起，结局发现那个数据简直比我的脑瓜子还快。英法联军在那儿硬撑了，就像两个被捏扁的弹簧，弹到了极限才停不下来。
那艘叫“厄尔汗”号的大炮，还有那帮拿着长矛的英军，简直是硬抗。我算了一笔账，要是德国坦克再多烧一点油，那些老式战车真能断供。可现实是，英法只能撤，只能撤到敦刻尔克那个狭小的口子，像是一群被赶出车队的萤火虫，只能挤在那条狭小的砾石路上跑。我越想越认定这仗真是“死得挺惨”，毕竟哪位没想冲上去呢？冲上去那叫拼命，可最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哥们儿被那堵墙挡在外面。 接着是“二战”后期，我脑子里全是“诺曼底登陆”和“霸王行动”这两个词，就像两个变色龙，每天都在变。我就在想，要是英国的坦克先上去了，是不是能早点终止？我搞不懂那帮英国佬如何想的，难道他们已经做好了被坦克碾碎的心理预备？毕竟那时候大家都在等，等那破船开到英吉利海峡，等那些老式的扫雷艇把那些罐头盒似的铁桶一个个捞出来。我翻到了那个工夫轴，一下子就被拉回了那个年代，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三十年前，啥年代电影都不看了，脑子里全是黑白画面。 最终到了“冷战”，我简直就是穿越了。
那段工夫我脑子里全是“核威慑”、“铁幕”、“古巴导弹危机”这些词，感觉就像被裹了一层厚厚的厚棉被，软绵绵的，但有点重。我就在想，要是苏联不装核弹当盾牌，是不是就能早点终止？可现实是，那跟装个盾牌有啥区别？装得像个摆设，挡都挡不住。
特别是“古巴导弹危机”那会儿，我就连想把那张地图当成一张脸，一点点给俄罗斯人画脸，一边画一边想，要是俄罗斯人脸黑了，是不是整个地球都得黑？我越想越认定这世界忒黑了，黑到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实际上吧，历史课讲这些，我仿佛也没学到啥大道理。升老班讲得那叫一个严肃，讲啥“和平鸽”、“和平搭伙”，我脑子里全是反话。可我又没法反驳，只能低着头，听着那些枯燥的年份和名词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个漏风的破洞，风一吹，就散了。
我想，或许这就是历史课的真正功能吧，就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年份和名词，塞进脑子里，然后让大脑当作那是确实，别看脑子是空的，但表面上看着还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