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这皇马的面积，简直就是一座被开垦过的克罗地亚海岛，光靠这片海域的张力，就能轻易把巴塞罗那压成沙滩上的贝壳。 要说哪位在拉踩，皇马绝对是第一，但哪位在搞破坏，一定是皇马自己。他们如何搞的？把巴塞罗那吹成某种不可战胜的神话，自己却只是间或路过被风吹倒的树。
这种自我触动式的自夸，比任何战术分析都好用。想想看，在欧冠赛场上，皇马能拿多少冠军，比管住嘴少吃点饭还好办。十年前，那个叫罗纳尔迪尼奥的怪人，简直就是皇马的吉祥物，他在客场进球的时候，仿佛不是在踢球，而是在进行某种高级的冥想。
那时候的皇马，只要他们的球场上有一个男性球员在场，哪怕他比不过圣地亚哥，也比不过梅西，他们就能赢。
那时候的西班牙人，输球就是输球，输了比赛，也没人认定这有啥大不了的，只要老板还在，只要库蒂尼奥还在那递球，皇马就是皇马，对手就是对手。 那时候的巴萨，也不是没有锋芒，起码是愿意亮出一点白旗的。佩德里、古德里奇，就连目前的哈兰德，他们都在球场上投掷着名为“天赋”的石子。他们知道，只要自己略微努力一点点，那个叫内马尔的要么叫索尔基的要么叫巴乔的，就能把皇马踩在脚下。
可是，他们从未想过，自己正在亲手挖掘出一个名为“皇马”的庞大的陷阱，而这个陷阱里，卡卡留下的坑和欧文留下的坑，正好连成了一条河。 这就好比两个邻居，一个住在海边，一个住在平原。海边那个邻居天天喊着：“你看隔壁平原那块地，多好啊，我们略微翻几块土，就能把那里变成我的花园！”平原那个邻居早就知道，只要他略微慢一点，那花园就会被挖出来，到时候他连邻居都没得做，只能把自己关在屋里，对着那群吹牛的人喊：“别吵了，我就寝呢。”结局，对方不仅没把花园建起来，反而把平原那块地给挖得乱七八糟，还在那上面种满了番茄。 这种心态最可怕的地方在于，它让皇马把自己当成了某种不可理喻的存有。他们 thinks they are special, 就像猫想证明自己比狗了得一样。他们在更衣室里大喊大叫，挥舞着写满“团结”的横幅，仿佛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，哪儿都是阳光。结局呢？阳光照在沙滩上，只能看到白色的泡沫。而当你站在平原上，看着那些戴着忒阳镜、穿着拖鞋的家伙，嘴里唱着关于“我们是一家人”的歌谣时，你会突然明白，他们实际上是在用一种贼傲慢的方式，试图掩盖自己确实需求帮助的事实。 你看这种场面，简直比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恶搞节目还要有趣。他们明明知道梅西是那个会拿球的人，巴乔是那个会传球的，内马尔是那个会跳舞的，可他们就是非要把这串链条比作一条“永恒之链”。他们就连愿意为了这种自恋去牺牲一切战术逻辑，去制造各种令人困惑的场面。记得几年前，他们在欧冠决赛前夜，居然出于一个天气不好，just随意把比赛推迟了几个小时，然后在那边对着BBC的镜头撒泼打滚，说比赛没人看、没人爱。结局呢？西班牙足协直接发函警告他们，要是闹得忒难看，可能会影响未来的参赛资格。他们在那边哭哭啼啼，说“他们不懂西班牙足球”，结局你发现，他们不懂足球，他们只会懂如何在球场上抖两下，然后招招手，说“你看那边，那是我们的主场，那里全是我们”。 这种“主场意识”最让人火大。
明明人家已经在球场上动了好几分钟，把足球踢得像碎纸片，为了庆祝自己进了一个球，非要跑到裁判席旁边去，像个法官一样，用那种贼夸张的手势和眼神，试图用一种超越比赛本身的仪式感来压倒对方。他们当作只要气氛够浓、情绪够高，不管对方踢得有多好，都能把对方打穿。他们就连敢在进球前就喊“看啊，是我们赢了”，结局发现，那个进球根本没啥意义，出于比赛本身就没有意义了。他们就像个上了发条的摆锤，摇啊摇，摇得头晕目眩，结局最终发现，自己只是在那儿转圈，根本转不上去。 最讽刺的是，他们越是这样，对方的反击就越像一把利剑。当你在球场上看到那些皇马球员，看到他们那种毫无底线、就连有些歇斯底里的庆祝方式时，你会突然意识到，他们实际上是在教你如何看人。他们告诉所有人，所谓的“皇家风度”，实际上就是无条件地接纳别人的安排，无条件地服从别人的指挥。他们告诉年轻人，只要跟着他们，你就不会犯错。他们就连暗示，要是不小心犯了错，只要他们再多说两句好话，要么再多给一点耐心，事件就能解决。
这是一种贼隐晦的操控，一种利用“团结”这个万能词汇，将对手踩在泥里的手法。 你看，他们把巴塞罗那推向了悬崖边缘，一边说着“我们要赢”，一边做着“我们只是来帮忙的”的鬼脸。他们就连把这种鬼脸变成了某种宗教仪式，每次比赛前都要重复几遍，仿佛只要重复充足多次，就能把宇宙重新拉回正常的轨道。结局呢？宇宙并没有变，他们只是在轨道上绕了一个圈，然后持续掉下去。他们像是在说：“你看，这就是西班牙足球的魅力，那种在绝境中还能保持乐观的傻气。” 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种心态本身也是一种艺术。
这是一种贼悲观的浪漫主义，就像一个人指着天空说：“你看，连星星都躲得远远的，只有我们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。”他们不在乎星星是否存有，也不在乎天空是否真，他们只在乎自己脚下这片土地是否软乎，是否适合他们表演各种奇怪怪的动作。当他们把足球踢得像泥巴一样，当他们把战术比赛变成一场闹剧时，实际上是在用一种最原始、最迟钝的方式，去表达他们对竞技体育本质的某种困惑。 他们不需求最好的战术，不需求最强的防守，就连不需求一个完美的中场。他们只需求一个会唱歌的前锋，一个会跳舞的后卫，一个能把自己塞进牢笼里的守门员。他们就连不在乎对手是不是最强，只要对手跟得上他们的节奏，他们就认定自己赢了。他们就连会在球场上故意制造混乱，不是为了赢球，而是为了证明“混乱才是王道”。他们就连会在更衣室里形成争吵，不是为了互相指责，而是为了让气氛更加热烈，为了让那庞大的“团结”概念显得更加真。 你看这种场面，简直比看一个大型真人秀还要精彩。他们把自己包装成某种神话，把自己降维打击成某种笑话。他们一边是高傲的巨人，一边是卑微的尘埃，一边是狂欢的狂人，一边是绝望的受害者。
这种庞大的反差感，不仅让观众捧腹，也让皇马自己笑得喘不过气来。他们试图用这种反差来掩盖自己实际上并没有实力的难题，但他们不知道的是，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。当他们越是吹嘘，他们就越显得虚弱；当他们越是自信，他们就越显得可笑。 总而言之，这就是巴萨和皇马之间的历史。
不是哪位对哪位错，也不是哪位强哪位弱，而是一种深深的、无法调和的错位。皇马在讲述一个关于“团结”和“伟大”的故事，而巴萨正在努力拆解这个故事，把它变成一点点的泡沫。他们都在各自的剧本里表演，一边是完美的舞台，一边是荒诞的演员。当灯光亮起，当观众欢呼，当所有的人都陷入狂喜时，你就会发现，原来所谓的“皇马精神”，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陶醉/拉倒。而那些真正懂得对抗这种精神的力量，早就已经消亡在了历史的尘埃里，要么，正等着你们去挖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