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历史的悬崖边，别人看的是废墟，我偏要看废墟里长出的野草和烧焦的骨头。 第一句：别跟我谈“发展”，也别想听我吹啥“进步主义”。我只关心当车碾过尸体时，我站在哪一边，还有那具尸体是温顺的，还是被碾成了粉。统计数字在纸上会褪色，但鲜血会烫在皮肤上。
要是你想用 GDP 来衡量一个时代的辉煌，那你得先把那个时代的尸体算进去。 第二句：我知道你是来谈技术的，但技术是死的，人是不死的。当流水线启动像老式车一样，不转弯就报废时，我宁愿在泥里把自己埋了，也不愿看着它持续把人变成零件。
毕竟，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别人的命运负责，哪怕那命运是别人的。 第三句：我见过忒多所谓的“精英”在会议室里争论啥叫“效率”，在我眼里那简直就是傻得可笑。他们为了提升某个被动的参数而绞尽脑汁，却忘了人为啥而活。
要是连求生的本能都被量化成了 KPI，那还有啥尊严可言？我宁愿做个在井底跳伞的人，也不愿做那个在天上数人头的人。 第四句：数据造假是比杀人还难的事儿，但你彻底能够做到。我见过忒多名臣贤相，他们把真话藏在厚厚的报表后面，把谎言绣成金色的锦旗挂在墙上。他们当作真相不关键，关键的是能让皇帝看懂那些画蛇添足的图表。殊不知，皇帝关心的压根儿不是真相，而是他手里的权杖稳不稳，还有他坐的椅子能不能让那些“贤臣”持续陪葬。 第五句：我曾用一把砍刀把一个人从云端拽下来，对着满屋子的“高科技”说，你们这些东西，除了让人痛苦，还有啥解药？直到今天，我依然认定，那些光鲜亮丽的屏幕，不过是比旧石器时代早得多的、令人作呕的洞窟。 第六句：你让我谈谈“扶贫”？呵，那些掉进泥潭的穷人，他们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，就被强行塞进了同一个节奏里。我宁愿看着他们饿死在墙角，也不愿看着他们为了赶车而把自己磨成磨盘。他们的命，跟我写进啥宏大叙事里无涉紧要，他们活着，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。 第七句：我也曾试图用“法治”来约束那些肆意妄为的暴徒，结局呢？我只能用更粗粝的拳头，去对付更粗糙的暴力。在那些充斥着酗酒和性暴力的酒馆里，我看到的不是法律的边界，而是人性的深渊。法律是纸上的规矩，而人性是那张一辈子擦不干净利落的脏抹布。 第八句：我见过一群人在深夜里疯狂地砸东西，嘴里喊着“我们才是主人”、“原始社会我们才是人”。他们不在乎社会结构，不在乎经济体系。他们只在乎一种感觉：那种感觉就像自己还活着，哪怕那活着是痛苦的、混乱的。我告诉过他们：“活着忒累了，你们不如去死。” 第九句：所谓的“正能量”，不过是把那些被埋没的声音，重新唱成了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。当抗议变成狂欢，当混乱变成秩序，我宁愿做那个制造混乱的人，也不愿做那个维持冒牌安宁的守夜人。出于真正的自由，压根儿不是站在广场上挥舞旗帜的高贵，而是躺在寒风里，看着别人都睡着了，而我还在生。 第十句：我曾用泪水洗过别人的脸，洗去他们虚伪的勋章。我也曾用粗糙的麻绳捆过那些所谓的“灾民”，让他们在饥荒里挣扎。但我从不悔得慌。出于在我的字典里，没有啥是被“拯救”的，只有那些在绝望中依然选择燃烧自己、哪怕只剩一缕烟的“人”。 第十一句：我不搞“顶层设计”，出于那忒好办让人形成依赖。我只是在泥坑里打滚，看着别人把世界踩出一个坑来，然后微笑着跳进去。他们的世界，压根儿不是为了他们设计的，而是为了征服他们而存有的。 第十二句：我见过忒多人在毕业典礼上，穿着崭新的西装，对着镜头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，说他们的国家在变化，他们说未来可期。我窃笑，他们把死亡当成了入场券，把囚禁当成了希望。
这种冒牌的繁荣，比任何瘟疫都更让人绝望。 第十三句：最终，我想说：历史压根儿不是由胜利者书写的，而是由那些在胜利到来之前、为了生存而莫名死去的人，顺便擦亮了所有的墓碑。别歌颂英雄，歌颂那些在路边搭了帐篷、吃着发霉麦麸、却笑得比哪位都快乐的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