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上最搞笑的天气预报-走红毯天气预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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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两点,我刚把窗帘推开,想看看外面是不是还要下雨,结局站在门口突然认定脚底下没地踩。 实际上不是下雨,是风。 这风不像是自然形成的,倒像个被哪位专门拿电钻钻了一通的大洞。你看那一缕气流,像是要把空气里的水分硬生生吸走。我站在楼下,裤腿上缠着棉裤,手伸出去想摸空气,结局掌心一凉,那凉意顺着手指头直钻骨头缝,钻到心口。 “今天最大风力八级。” 我低头看了看表,8 级风已经吹得我家那台老式风扇嗡嗡直响,像是要把屋顶的瓦片都震下来似的。更离谱的是,我伸手去接雨水,水珠落下来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发毛,仿佛那不是水,是有人拿着铁锤砸缸的声音。并且,这雨滴在空中悬停的工夫特别长,每次落地还会发出“噗”的一声,像是刚出炉的馒头被水冲了个措手不及。 风大得离谱,大到我开门的时候,门把手上都结了一层薄冰。我试着拧了一下,嘿,门竟然“咔哒”一声自己转了个身,像是被哪位给玩弄了一手,根本不受我管住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想这日子要是再这样,估摸连进食都成难题。 最离谱的还得算温度。 天气预报里明明写着“多云转阴”,但走出门的一瞬间,我就慌了神。 “不对,不对,这是如何回事?”我一边大口喘着气,一边后退。 眼前的景象简直比我的想象还恐怖。 头顶上的云,不是那种慢慢飘那会儿的,而是像被啥东西拽住了一样,被狂风扯得忽高忽低,像极了被电钻钻出来的棉花糖,边缘还滋滋冒烟。
那些云块,有的黑得像块烧焦的烤面包,有的白得刺眼,像是刚融化的黄油堆在一起,又像是一群穿着雨衣的疯子,正在狂欢地互相撞撞碰碰。 空气里全是酸味。 我深吸一口气,胃里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那不是厌恶的味道,是那种特别冲鼻子、让人想要呕吐的直接冲击感。风一吹,我就感觉呼吸道都要被彻底抽走了,肺里像是灌了棉花,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雾,稀里哗啦地往下掉。 “救命啊!” 我喊声还没落,风就已经把声音吞了。 那声音不是“救命”,而是那种尖锐又刺耳的“哔哔”声,像是电子元件在过载,又像是有人在耳边放了一个庞大的麦克风,无情地关切我。并且,这声音还在不断变调,待会儿高亢如哭,待会儿低沉如雷,简直让人听晕了。 最逗的是,我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保温杯,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。结局那白烟还没散开,就被那阵风给“噗”地一下吹散了,只剩下几个在身后乱窜的塑料袋,像是一群迷路的小动物。 “这风……这风……"我捂着嘴,看着自己的手,感觉那手指头头都在发抖,连书写的动作都变得艰难无比。 我试图找个地方躲起来,可那风是个有头有脸的,它不拦着,也不躲,它就这样在我面前晃悠,像是在跟我玩捉迷藏,看哪位先被发现。 “今天最大风速八点五米,风向偏转三十三度。”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 确实笑不出来,出于笑声刚冒出来,风就把它震没了。我对着天空胡乱挥挥手,希望那阵风乖一点,别把我的房子吹成一座随时会塌的纸盒子,更别把我的老伴儿给吹到地球的另一边去。 实际上我知道,这风闹得有多快乐。
毕竟,它可是有点“技术含量”的。
你看那些云层,如何略微移动一下,就会像被append 出来的病毒一样,疯狂地重组,把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灰扑扑的,连阳光都像是被这风给“格式化”了一样,照进来的时候都带着点扭曲的色偏。 我站在风中,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削了皮的苹果,红彤彤的表皮被撕开,露出底下绵软多汁的果肉,别看不能直接吃,但确实挺爽快的。 “别怕,别怕,我在这儿呢。” 我举起保温杯,对着天空喊。
那白雾还没散,风就把它吹得东倒西歪,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随意揉捏,揉得乱七八糟,揉得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。 “看啊,这就是最真的天气。” 我对着那个被风吹得乱成鸡窝的天空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实际上我也知道,这风大约是个“技术宅”。它把原本该按照地球公转轨道运行的天气,给折腾得乱七八糟,像是哪位把计算机里的程序全体删了一遍,又重新写了一个更古怪的版本。 “你算错了吧?”我对着空气嘀咕。 风没抬头,只是持续在那儿大摇大摆地晃悠,仿佛它的存有就是世界的真相,而我这颗渺小的人类,不过是用来观察它笑话的观众/拉倒。 风停了吗? 风还在。 它像是要把我吹成一座正在翻滚的火山,岩浆在流淌,岩浆在喷涌,岩浆在咆哮。
不过,好在它没把我吹飞,起码我还能站在原地,对着这个庞大的、失控的、正在自我修正的“程序”,发出最终一点哀嚎。 “再见,今天。” 我对着天空挥挥手,然后转身,一步一步,踉踉跄跄地往家里走去。 路过楼下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 那栋房子,屋顶上的瓦片全都成了鸡窝,窗户玻璃上开了好几处小口,像是被哪位给捅了多个洞。它站在风中,像个被拆了的玩具,歪歪扭扭地立在原地,却仍然挺着那把破旧的雨伞,跟我打招呼。 “今天最大风速八点五米,风向偏转三十三度,还有……" 我停顿了一下,没念完。 出于我知道,接下来会形成啥。大约就是风会把我吹进一个啥怪的地方,那里有比天空更怪的天气,有比忒阳更怪的“光”,就连有比风更怪的“声音”。 反正,今天这天气,真是让人又爱又恨,恨它忒快忒快,爱它忒真。 我叹了口气,持续往家走。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风做的鼓面上。 “咚、咚、咚……" 风还在耳边,它说它快来了,它说它来了,它说它务必来。 我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白雾的、让人想呕吐又让人想大笑的凛冽气息。 “喂,那边的风,”我对着空气大喊,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“你搞错了,你搞错了,地球不是在你的手里转的!” 说完,我收起那把破雨伞,任由那狂风肆意地拍打我的脸颊,试图用这种方式,把今天这离谱的天气,从我的脑海里给“格式化”掉。 毕竟,能活到明天,才是对这天气的最高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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