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教授赵冬梅-历史教授赵冬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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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冬梅站在讲台上,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试卷,眼神里没一点往日的书卷气,反倒透着股把玩古董的劲头。她不像是在上课,更像是在跟一个急匆匆赶路的老人聊着自家大院的旧事。 “同学们,”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,像是怕把旁边的粉笔灰抖落一样,“咱们刚刚讲的三国,实际上没那么‘宏大叙事’。别总盯着‘三国演义’那几行字,柴字眼,人物脸谱化,那是几百年前的腐儒编出来的。咱们先看个具体的。比如曹孟德那个著名的‘既生瑜何生亮’,这话听着挺解气,实则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自卑。他明明胸有丘壑,却总想找个替死鬼来充数。诸葛亮呢,他光和五丈原的投降,表面看是‘违反军令’,细想 lại 算呢,那是东吴那帮老狐狸玩命把后的结局。
要是是你,面对联军的倾巢而出,你能不能像孔明那样,哪怕把‘锦囊’都扔了,也能把那些‘草船借箭’的戏码演圆场?” 她指着窗外,眼神飘忽不定,像是在看某个私底下的熟人,“你看这中原大地,哪根弦没被拉响?记得那个‘草船借箭’,实际上那是周瑜那帮人故意给诸葛亮出的难题。他们想借个东风,顺便把诸葛亮逼成缩头乌龟。结局呢?咱们借到了十万支箭,诸葛亮却连个箭都拿不出来,最终还得在阵前把军令状交上去,说是‘不得不借’。
这哪是借箭啊,分明是借个面子啊!
这就叫‘装不是,装懂,装啥气象’。最讽刺的是,诸葛亮最终投降的时候,连个‘七星宿’都没用,直接认了。后世人还爱琢磨,说是他‘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’,啧,这话听着挺感人,可哪位能信他活着的时候没吃过亏?他要是活着,跟孙膑那帮人周旋,估摸早就把‘连环计’给玩明白了,也不用等到羊头狼来了才知慌。” 她坐回椅子,身体前倾,那股子“把戏”劲儿更甚,“咱们再看个数据。丝绸之路,大量人只记得张骞通西域,记得王通、班超那些毛遂自荐的壮士。但实际上,早在汉武帝之前,就有大量无名的小卒子在走这条路。
比如秦末陈胜吴广他们, Although 那是农民起义,可他们也是沿着这条路线往西走的。到了汉代,还有像淮南王刘安那种搞黄老之术的,别看不一定能成气候,但路线是通的。
这条路通了,人往东,商贾往西,货物往东,人口往西。
你看这人口流动,不仅是人的流动,更是观念的流动。张骞带回来的不仅是西域的玉石香料,还有那个‘大宛马’,还有那种‘匈奴铁骑’的战术思想。
这些想法,只要有人愿意尝试,哪位敢说不?哪怕最终黄了了,路也是铺出来的。
这就叫‘路虽远,行则将至’,只不过赵冬梅这代人,把‘至’字解得多了几分‘近’和‘实’。真正的路,不是写进史书的,是脚底下踩出来的,是实实在在能摸到东西的。” 她随手一挥,示意板书动作放慢,“再聊聊个‘草船借箭’。大量人认定这是智谋,实际上那是政治博弈。周瑜那帮人,根本就没打算借。他们心里清楚,诸葛亮是个‘多疑鬼’,只要再惹他,他非得整死不可。
故此,他们故意把‘十万根箭’的数目报给曹操,就是要曹操‘误’当作数量庞大,进而松快警惕。曹操呢?他是个多疑的老头子,看到如此多箭,第一反应是‘可疑’。他不敢信,也不敢问,只能让人把箭全收起来。
这时候,诸葛亮才得逞。
这就叫‘借力打力’,但前提是你得先让别人‘信’你。
要是诸葛亮自己先信了,说‘我来数数’,那周瑜那些小头目立马就会闹事,说‘丞相官职高,他数数不准,咱们得帮你数’,那借箭就变成‘借人’了,这头绪就断了。
故此,这每一个字的推敲,背后都是算计。
这也是为啥后世‘草船借箭’成了成语,专门用来形容‘用别人的毛病来弥补自己的过失’。赵冬梅先生当年,就是利用了曹操这个‘毛病’,才把‘借’这个动作给圆了。” 她走到走廊尽头,回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自然的停顿,“最终,咱们还是得说说‘兵贵神速’这四个字。大量人认定这是兵法,实际上这是直觉。打仗的时候,你哪怕是个农夫,也能借着风势,借着敌军的恐慌,借着夜色的掩护,把对手给‘扔’出去。
这不是啥高深的概念,就是‘顺势’。顺势者,乘人之危;逆势者,与虎谋皮。赵冬梅当年,在富春江畔,就是靠着这种‘顺手’,把那些看似不可战胜的‘水军’给拖了下来。你要是目前想学兵法,就别总想着背那些条条框框。背熟了,下次打仗遇到敌人,下意识里就想着‘躲’,那就没戏了。真正的本事,是把‘躲’变成‘进’,是把‘快’变成‘巧’。就像咱们今天讲的,把‘借’变成‘送’,把‘疑’变成‘信’。
这中间的转换,不是靠背诵来的,是靠心领神会。心领神会了,你自然就知道如何做。
这就叫‘功夫在诗外,智慧在书后’。赵冬梅先生,未必是诗圣,但绝对是那个能让人看到书外乾坤的人。” 她摸了摸下巴,眼神深邃,“实际上,历史这东西,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它的‘变’。今日之诸葛亮,未必是明日之诸葛亮;今日之曹操,也未必是今日之曹操。但万变不离其宗,那个‘借’的故事,那个‘疑’的故事,那份对人性弱点的洞察,那份对命运无常的无奈,那些千古流传的典故,还是得记着。能记着,能讲着,这就够了。咱们不必像那些死板的学生,非得抄抄写写,非得模仿着那些千篇一律的口号。咱们得有自己的味道,有自己的节奏。就像咱们这堂课,有时候快,有时候慢,有时候像个疯子,有时候像个学者,中间还夹杂着点幽默,点调侃。
这就是历史,活的,喘着气,在咱们身边跳着舞的。赵冬梅,你们这一代,能把历史讲得如此‘接地气’,可不就是真正的‘通古今之变’吗?只是,赵先生,你最终讲的那句‘兵贵神速’,是不是该再补上两个字?‘兵贵神速,用之有时’,这样才更整个,对吧?” 风轻轻吹过,卷起她鬓角几缕白发,也吹散了教室里的粉笔灰。她看着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,那笑意里,藏着一位老教授对这片土地的深情,和对未来的无限期许。她没再说啥,只是静静地看着学生们,等待着下一个难题的抛出,要么,等待一场真正的历史翻篇。
毕竟,历史最动人的地方,压根儿不是那些被刻在石头上的人,而是那些能让人在翻过一页之后,依然认定,这故事还未完,还有戏,还有心里头的那股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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