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历史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大河，水流奔涌在工夫的峡谷里，我们站在岸边，看着它分叉成无数条支流去灌溉不同的国度，却总忍不住想问：究竟是哪位给这条河注入了灵魂，又留下了哪些无法被彻底解释的暗流？自然不是那些教科书里列得明明白白的朝代更替，也不是那些被确凿证据定死的战争胜负，而是那些像幽灵一样在空气里游荡、让无数人对着同一个传说发疯或沉思的空洞。
比方说，为啥会有那么多关于“金发碧眼的雅典娜”的传说在简直同源的欧洲大陆蔓延，而她的原型到底长啥样，连考古专家都争论不休；要么为啥在人类历史上，总有一些名字反复出现，像过家家一样，直到今天人们还在用他们来给孩子起名字，可他们自己却仿佛一辈子长不大，就连年龄都不对，这种荒诞感如何解释？ 我们常当作历史是线性的，像爬楼梯一样，今天更上层，明天再上层，直到山顶。但我认定这更像是在大雾弥漫的森林里迷路，你当作在往上走，实际上是在原地打转，只是脚下的落叶换了。
像那个最经典的“伊甸园神话”，在圣经里它是上帝为了让人脱去原罪而种下的禁果，但在非洲部落的口述历史里，它是猎人为了欺骗母亲进而被杀的小男孩的故事，这两个版本在几千年的工夫里沿着同一个路线走了，却把结局说成了天大的不同：一个得永生，一个成鬼魂。
这种庞大的反差，就像两个人穿着同一条裤子，却说着彻底反之的话，中间到底隔着一个看不见的墙？一个墙把我们钉死在神的脚边，另一个墙把我们拉向动物的、原始的深渊。
这种叙事上的互文性，让历史变成了一场无尽的猜谜游戏，只要有人启动编故事，谜底就一辈子存有。 再说说那些最让人抓狂的未解之谜，比如外星人。大家都爱讲外星人，实际上人类自己早就信了。从蒙忒古和凯皮到小尼禄，从罗慕卢斯到图图伊诺，从古埃及的金字塔到玛雅的金字塔，到处都有人在等着要么盼着哪位出现。可难题是，要是外星人确实像电视里演的那样，开着飞船降落在地球，那为啥我们至今还没看到一张清楚的脸？要是那些所谓的“访客”确实造了火药，为啥我们连一颗火药桶都造不出来？要是那些外星人确实认定人类是猴子，那为啥他们不会出于高冷就多留待会儿，反而趁乱把我们的基因熔化了？这些难题像一团乱麻，你越理越乱，越理不清。
有人说这是自然选择的结局，但大自然也不会故意制造这种工夫差和逻辑悖论吧？就像你看不到一辆没开过的车，是出于它确实存有，还是出于上帝故意没让它上路？ 实际上，历史最大的未解之谜，或许就是“人”本身。我们为啥哭？
为啥笑？
为啥有时候明明所有一切都完了，还要拼命地想要给忒阳换个名字？在那些沉默的星尘中，有没有一个物种在挺久挺久那会儿，突然给所有人提了个醒，告诉他们：我们不是神，也不是动物，我们只是一群会犯错、会做梦、会为了一个概念叫“人类”而互相撕咬的野蛮人？可一旦我们启动定义自己，历史就瘫痪了。
比如那个著名的“中国大爆炸”理论，在科学界争论了半个世纪，最终被证伪，可为啥哲学家们还把它当真理讲？出于它忒完美了，完美到仿佛那里确实啥都没有形成，我们的文明是凭空出现的。
这种“完美幻觉”是不是人类历史最大的迷障？就像我们在梦里尝到蜜糖，醒来时却发现糖罐子旁边那颗糖实际上是塑料做的，甜味还在，可你知道那是假的。 还有那些被文明抹去的角落。
比如非洲沿岸那些从未被地图标记过的地方，为啥我们会对“印度”形成如此强烈的归属感，仿佛那是我们的故乡，可我们的祖先早就在那个地方被卷入风暴，被流放到海洋里当奴隶，却被强行编进了历史的正史？这种认知上的错位，就像我们对着月亮许愿，结局许愿的却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影子。更可怕的是，我们为啥能记住这些？
为啥那些被遗忘的部落会突然“复活”，像幽灵一样回到课本、电影和游戏中，指点江山、教我们历史？是出于我们忒渴望故事了，还是出于我们忒恐惧面对现实的残酷？或许历史就是一个庞大的黑洞，把所有的真相都吸进去，只留下我们可怜的、带着滤镜的记忆碎片，供我们自娱自乐。 最终，我想说，今天的我们，或许正是那个最让人“困惑”的族群。我们在键盘上敲击着，试图理清那些纠缠不清的线索，却发现自己一无所知。我们当作自己是历史的记录者，却发现自己只是历史的囚徒，被困在这个不断重复的、充满误读和臆想的循环里。历史没有答案，就像没有终点的路，我们一直向前走着，终点却一辈子在身后。
或许，正是这种一辈子无法到了的“未知”，才是我们之故此成为“人类”的关键，也是这漫长河流中唯一不会干涸的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