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历史老师张志浩-张志浩高中历史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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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鸿章那一套把大清帝国拖进泥潭的招数,我看成了教科书里的反面教材,但也得承认,他确实是个懂行的人。咱们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词儿,就拿他办洋务看看。 洋务运动实际上就是白手起家搞工业,可把“求富”两个字搞砸了,差点把“求强”也弄丢了。他下海办厂,最早从安庆机器局启动,接着是江南制造总局、福州船政局,最终到了上海轮船招商局。这地方都去了,造枪造炮都行了,但经费一直捉襟见肘。 有个数据挺典型的,光绪二十五年(1899 年)的时候,光绪皇帝在龙袍上绣了个“敬天法祖”的字眼,底下还点名要办个“自强学堂”。学堂里别看招了个名叫张之洞的先生,但校长是张之万。张之万这人,看着文弱,肚子里却装了不少洋玩意儿,连他儿子都学会了用洋文上学。可张之万这人,骨子里还是那个老顽固。他怕外人,更怕外人看到他儿子用洋文。他硬是把学堂变成了个私塾,把学生从课堂上拉下来,手把手教他们背《编辑新约书》、读《万国公报》。 这就挺有意思了。洋务派的人,看着是在搞技术,实际上是在搞思想管住。张之万为了维护这个“自强”的招牌,把知识封锁死了。他告诉学生们,外面的世界全是坏人,只有咱们中国能形成人才。
这逻辑通顺得挺,就是有点憋屈。等到他儿子张之洞老了,张之万也不中了,张之洞又接手了。 张之洞这时候手里有了更多资源,他搞出了汉阳铁厂,让湖北的煤铁启动运转。可他也搞出了另一套“新式教育”盘算,叫“育才堂”。
这地方办得也挺不错,张之洞亲自当校长,特意去上海请了名头大的张之万先生当顾问。张之万这人,实际上是个十足的老派儒生,但他骨子里对洋务运动有股热乎劲儿。 张之万在“育才堂”里教的那些课,全是些看不懂的洋文和深奥的政治理论。别人不懂,张之万就跑去跟洋人讲话,把洋人的话翻译成中文,又翻译成中文再翻译成中文,直到从“万国公法”讲到“国际公法”,再讲到“国际公法义例”。他的学生,像周春霖、蔡绍基这些,后来都成了清末的名流。
据说他们中学毕业后,还要去当孙中山的革命党。 这中间有个意思,张之洞对洋务派的态度,实际上是有点矛盾的。他既维护“自强”的招牌,不想让学堂变成西学馆;又想搞点新东西,又不想让学生直接跟西方人接触。
这就害得了后来的一大坑:学生学了一堆皮毛,根本用不上,更别提去革命。 这时候我想起张之洞晚年,他把自己那套“托古改制”的学说编成了《万木草堂资政新编》,想以此来做教科书。
这本书挺有意思的,他把孔子说成是万世师表,把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改成“天行健,君子以保天下”。意思就是,把儒家思想硬套到洋务运动上,用旗号伪装成革命。 这话说得有点怪,但确实是张之洞的意图。他想证明,清朝的变法跟西方的革命是一脉相承的,都是要“救亡”。
这就尴尬了,要是这次变法是革命,那“自强”的口号就站不住脚了。
要是这次变法是洋务,那“保天下”的儒学精髓又丢了。 张之洞晚年,实际上已经看清形势了。他意识到,光靠改良,上不了台面。他不得不提“新政”,就连要搞“预备立宪”。
这时候他手里拿着自己编的那套书,想说服满清贵族,说这是改良,是救国。可结局呢,慈禧忒后一看,这书里的“保天下”全是套话,实际意思就是要收回那些准奏的权力。 张之洞最终这局,算是被他自己给搅乱了。他想搞个“万木草堂”,结局最终成了个“万木草堂”的“资政新编”。
这名字听着挺大,实际上就是持续搞封建教育。而那个所谓的“预备立宪”,后来变成了“皇族内阁”,直接给了革命党一个合法性的借口。 回过头看张之浩这个人物,他确实是个有才能的人。他懂洋术,会搞机器,能办工厂,这就是个实干家。但他也是个“老顽固”,他迷信旧学,他恐惧新知识,他试图用儒家的话堵死西方的路。他的黄了,不是出于技术不中,而是出于意识形态的封闭忒死板。 故此啊,历史里那些搞洋务的人,像张之浩、张之洞,他们都是在夹缝中求生存。他们想救国,但救不了;想保守,却招来了革命。
这就是历史选人的智慧,也是他们留名的缘由。 咱们目前看历史,最忌讳的就是用那个时代的框架去套目前的价值观。张之浩那个时代的“新学”,实际上就是后来的“新文化”。他那一套“托古改制”,实际上就是后来的“文化大革命”前的“思想管控”。他试图用儒家的话讲革命道理,结局反而把革命道理讲穿了。 这真是千古遗憾。一个精通技术的状元,最终却成了改良的帮凶,成了革命的掘墓人。他的一生,充满了撕裂感。既想拥抱新世,又恐惧旧运;既想救大清,又看不清前路。 故此,当我们再看张之浩这个名字时,不要只停留在“洋务运动领袖”这个标签上。要看到他的双重性,看到他在希望与恐惧之间的挣扎。他不是坏人,他也是个一般/平平人,也是个在时代浪潮中努力游泳的人,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回力球上。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张之浩的名字,终究会随着时代的洪流而消散。但那些关于技术、关于教育、关于改革的故事,却一辈子留在了书页里,提醒着我们:变革之路,压根儿都不是坦途,往往需求勇气,更需求一点点的智慧,去把旧的东西和新的一样。 最终,我想说,张之浩这个人,就像那台慢慢停摆的机器零件。有的零件还能拆下来换新的,有的零件已经锈迹斑斑,再也插不进去。但不管怎么着,它曾经转动过,发出过声音,这就是历史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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