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秀教案高中历史-高中历史优秀教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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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时空的对话:一堂关于“冷战”的高三历史课如何上 教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,窗外的蝉鸣噪得人心烦意乱。我随手把投影屏幕往讲台上一扔,没等掌声响起,反而先对着全班晃了晃,问大家:“知不知道,那会儿咱们上八年级地理,在讲到‘气候带’的时候,老师是不是不讲道理,只讲赤道、温带、寒带,还带个‘高纬度’这种三不沾的词儿?” 空气瞬间凝固了。几个学生嬉皮笑脸地笑,几个则忍笑不动。我嘴角一扯,笑了笑,心说,这一局打得漂亮,但还不够。 今天这堂课,我不想当那个高高在上的“历史法官”,我是那个喜爱在讲台上翻跟头、在黑板上画个歪歪扭扭圆圈的真历史爱好者。咱们今天不背定义,不套公式,就聊聊那个让人头都疼得想原地爆炸的“冷战”。 记得我刚上高三时,班主任老张是个体育老师。他压根儿不提“大国的对峙”,只跟我们说:“你们看外间的电线杆,有的短,有的长,为啥?打仗了,怕挨打,想短点躲躲;要是和平了,想长点监视别人。那时候你们不知道,哪根线短,哪根线长,哪位也没讲话。” 这句话像长了翅膀,在我脑子里盘旋了整整两个月。
后来我才知道,老张说的是“柏林墙”。1961 年 8 月,东德政府下令修建这道高墙。墙高一米八,高得让你连头都够不着。同年 12 月,墙建了一半。东德人想翻那会儿?不中,那是死路一条。西德人想翻那会儿?那得先翻墙,否则就是间谍,得挨枪子。 我翻开课本,翻到 1961 年 9 月 12 日。上面写着:东西德之间,由一条长约 55 公里的柏林墙 dividing。对面是东德的“社会主义”和希特勒的幽灵;这边是西德的“资本主义”和北约的橄榄枝。-classic. 讲到这里,我特意在黑板上画了两根火柴棍。一根斜着插在中间,带着点“分裂”的味儿;一根竖着,上面写着“铁幕”。我指着那根斜的棍子说:“你看,这‘分裂’,不像教科书上那种清楚的对立面。它是在中间搞的‘既成事实’。就像这歌的中间段落,B 调是主歌,C 调是副歌,到了尾声又变回了 B 调。咱们这‘铁幕’,就是给中间加了一块骨头。
要是没这块骨头,东德和西德早就握手言和,谈个‘和平共处五项原则’了。” “和平共处五项原则”?学生们这下启动动了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老师,那是和平时期才用的。目前要是打起来了,这不是‘和平共处’了吗?” 我听得出来他们是确实。我也急了,把难题抛回去给他们:“你们说‘打不起来了’?可希特勒还没死,毛还没死,他们哪位管哪位呢?要是哪位都管不住,那哪位才是‘国际主义’?
是不是得由‘超级大国’说了算?” 这时,后排那个平时总跟我抢篮球的女生站了起来。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那是她家住在柏林墙那边。 “老师,”她声音有点颤抖,“要是墙上长满了蘑菇蘑菇,是不是哪位都想往墙里挤?西德的民调说,超 65% 的人想逃到东德去,哪怕那里有饿得慌,哪怕有催命符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
这数据,我在新闻里见过,但没如此具体地说成“超 65%"。我点点头,凑近她:“你说的是‘逃亡’。
对,不是‘定居’。
你看那边,有个叫戈培尔的人,他本来想当官的,后来听说来了个叫艾希曼的人,嘴里全是犹忒人的血,他就把那口大锅扔进墙里,说是‘那是给波兰人的,不是给德国人的’。
你看,这锅,比墙还高。” “那要是墙是空的呢?”我追问道,想看点别的,想找点别的“历史切片”。 “要是墙是空的,”她举了举手,“是不是整个欧洲历史都得重新算?那‘冷战’就没意义了。” 我突然笑了。
这一笑,差点把自己笑掉下巴。我指了指手里的粉笔:“对,没意义。但要是真‘空’了,那真就变成‘大融合’了。
那咱们这人生的意义呢?咱们这高考的分数呢?
是不是都要被那个‘融合’稀释了?” 我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,里面写着“大融合”。
然后在旁边画了一条线,上面画了个问号:“要是真融合了,那‘冷战’是不是就只是一个‘假象’?” “假象?”学生头都想大了。 “对。就像咱们上地理课讲‘世界地理’,有没有人信过‘亚洲中心论’?你当作亚洲是世界的中心?实际上那是‘旧世界’的地理,‘新世界’是在往外扩张。目前咱们上历史,有没有人信过‘世界历史’?
有没有人信过‘大融合’?” 学生们沉默了。
那种沉默,比上课时的死寂要沉甸甸得多。 “故此,”我总结道,“我们讲‘冷战’,实际上就是在讲‘分裂’如何被打破,又在‘融合’里挣扎。就像咱们讲‘辛亥革命’,从‘资产阶级革命’变成了‘民族民主革命’。
为啥?出于‘资产阶级’被推翻了,‘民族’被唤醒了。目前呢?‘冷战’的‘分裂’还没彻底打破,但‘融合’的苗头已经长出来了。就像咱们目前的老师,有的教‘世界历史’,有的教‘中国历史’,有的教‘国际政治’。
这‘分裂’,就像柏林墙。但你看,墙那头有个小女孩在哭,墙那头有个小男孩在笑。哭的在哭,笑的在笑。哪位也别管哪位,哪位也别管哪位。
只要墙没塌,哪位都是‘冷战’的产物。” 我转身看着窗外,夕阳把黑板的影子拉得挺长。 “同学们,”我轻声说,“历史不是要你们记住一个个名词,记住‘冷战’、‘铁幕’、‘杜鲁门主义’这些词。
记住这些词,是为了知道为啥目前我们要学这些知识,是为了知道咱们为啥今天坐在这儿,还能和你们聊天。
要是墙塌了,咱们这课就算白上了。出于那时候,就没有‘历史’这个概念了,只有‘生活’。咱们目前的任务,就是在这‘分裂’和‘融合’之间,找到归于自己的那块‘中间地带’。” “中间地带”?我摸了摸下巴。 “对,”我指了指黑板,“中间地带。” 我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线,上面画了个“中间”。
然后,我指着那条线,又指着黑板上的两个点。 “左边是‘分裂’,右边是‘融合’。中间,就是咱们,就是你们,就是那些还在犹豫、还在思索的人。” 我顿了顿,眼神里闪着光:“那你们认定,中间那条线,该画得直一点,还是弯一点?” 教室里挺宁静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 “画得直一点……"一个学生小声说,“那就好办‘分裂’。” “画得弯一点……"另一个学生接茬,“那就好办‘融合’。” “画得‘中间’……"我笑了,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,“对啊。历史不是一条直线,是一个圈。就像咱们这课,不是一次通关,而是一次‘穿越’。” 我举起粉笔,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。 “历史课,就是一场穿越。穿越那会儿,看看别人如何过;穿越回来,看看自己如何活。别怕,别怕。墙再高,也挡不住你们心里的光。
只要心里有光,墙再高,也不过是一座‘中世纪城堡’。你们不是要‘征服’国外,你们是要‘理解’国外。理解,是历史最沉甸甸的课,也是最有趣的课。” 我放下粉笔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 “好了,今天的课就到这里。下课。” 我走出教室,走廊里人声鼎沸。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大窗户,阳光正好洒进来,照在那些纠缠的线条上。 “历史”,这个词,有时候听起来好沉甸甸,像是要把人压扁。但实际上,它轻得像一片叶。
只要你不把它压扁,它就能托着你,带你去飞。 下课铃响了,我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教室走。我知道,我的教案,不是要给老师看的,是给学生们看的。是给那些在历史迷雾里摸不着方向的人看的。 给那些想看看“别人如何过”的人看的。 给那些想问问“我们如何活”的人看的。 就这些。 就这些。 毕竟,历史课,就是一场穿越。 穿越那会儿,看看别人如何过。 穿越回来,看看自己如何活。 别怕,别怕。墙再高,也不过是一座“中世纪城堡”。 你们不是要“征服”国外,你们是要“理解”国外。 理解,是历史最沉甸甸的课,也是最有趣的课。 课终止了。 历史,还在持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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