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大历史-中国大历史关键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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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那道名为“大一统”的厚重木门,起初撞进来的是那股子让人又爱又恨的尺度。你想,中国是块儿大铁板,也像是只有一只脚踩在悬崖上的钢丝球,这中间哪有啥平滑的过渡,全是磕磕绊绊的摩擦,还有数不清的断裂。 大量人当作中国历史是一条笔直的大河,笔锋所指,顺理成章。可现实呢?汉朝的疆域像是一团被突然按扁的面团,从漠北的戈壁到南海的岛屿,中间隔着大半个地球的跨度,你想把它连起来,非得绕个几圈了。秦朝更是个极端的例子,他们把长城修得像一条毒蛇,死死缠住中原,把六国拼成了个庞大的拼图,可人家中间没插过一句废话,没动过一次脑筋,直接给整得服服帖帖。到了魏晋南北朝,这盘棋玩得就有些抽丝剥茧的意味了,前秦的苻坚头都抬不起来,想当皇帝想都难,更别提跟北魏干那么大的架了。 这种断裂感,往往不是政策突然变了,而是中间那个能人没了,要么那个时代的人脑子转过弯去了。
你看唐朝,原本是个超级大国,可偏偏就缺了个能下死手的大将,李隆基死后,安禄山那股子野心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最终把自己给带跑偏了。再比如宋朝,表面那是文治天下,根本不知道啥叫“真刀真枪”,对辽金两家的态度,简直是把祖宗的基业当稀罕物看待,然后偷偷摸摸地打,结局把自己逼成了条街。 要是非要拿个数据来听听这种荒诞,宋朝的财政简直是个笑柄。为了养着那些所谓的“文官”,朝廷把天下唯一的真金白银都掏干,就连敢把铜钱当纸币用,后来换成了纸钞,再后来又换成了盐引。
你想,老百姓手里的铜钱少了,可政府手里的铜多了,这账如何算?这就好比你在家里开了个烧烤摊,想卖肉,结局先把家里的牛肉全给收了,再让客人给你切肉,最终发现肉没切好,肉也没切好,最终还得自己掏钱买牛肉,这才是最正常的商业模式。 到了近代,这种“大而不化”的病症愈发明显。晚清那场亡国灭种的崩溃,根本就不是出于明朝灭亡那样个偶然,也不是出于鸦片战争那样个意外,而是一次次精心策划的“大跃进”后,突然遭遇的“大滑坡”。洋务运动试图用铁皮盒子装子弹,甲午战争强行摊派,戊戌变法就连想借刀杀人,结局呢?全是徒劳。出于指望用刀砍,那得先有把刀,可当时中国连根本的社会契约、法律制度都不存有,拿刀都得先学会如何拿稳,更别提如何挥。 实际上,咱们这种“大而不化”的现象,在人类历史上比比皆是。罗马帝国也是,从地中海一点点被挤压,最终变成一座废墟上的孤岛。阿兹特克文明也是,被西班牙人砍过来之前,他们自己搞的那一套,跟目前安第斯山区靠天进食的土著没啥关系。中国历史上,从夏商周到清朝,中间断断续续了几百年,有的地方就连几千年没见着人,像云梦梦中一样,却压根儿没人认定这中间有啥“断层论”。 有人可能认定怪,既然中间断得如此了得,如何还能算作“中国”呢?这就好比你家里养了一只大狮子,结局给换了只小狮子,又换了一只小狗,最终你问:“那你家目前叫啥?”回答是:“叫猫头鹰。”这逻辑有点难题。中国之故此能叫中国,不是出于中间没断过,恰恰是出于它中间断了,却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是哪位,也没有忘记要去填补那个空缺。 看看今天的地图, provinces are their own and each other,但这细节早就在几百年前的“大一统”里被统一过了。秦朝统一了书同文、车同轨,把六国的文字、度量衡强行拉平,让天下的人都能用同一个字典讲话,用同样的尺子量东西。
这种统一,不靠流血牺牲,不靠强权威慑,而是靠一种让所有人愿意跟着走的“魂”。 到了现代,这种“魂”又变到了哪儿去?改革开放,打破封锁,引进外资,搞特区,这背后实际上是另一种形式的“统一”。把不同的、就连有点不相容的领域强行拉在一起,让老百姓认定:“那会儿我是被圈养的,目前我是被开放圈养的。”这种圈养,明显比秦朝那种物理上的捆绑要温和,也更灵活。 再说说老百姓过日子。
你看目前,春节别看早就没了“过年”的仪式感,却成了全中国最盛大的庆典。
这可不是出于传统被遗忘,而是出于这种庆典已经渗透进了我们的骨髓。春运的火车站里,甭管南北,甭管地域,大家聚在一起,喊口号,吃饺子,这哪是在过春节,这是在庆祝一种集体的存有。 这种“集体存有”,在历史上也出现过。
比如辽、金、元、明、清这几个大一统王朝,别看中间隔着几百年,但他们的疆域、文字、货币,就连大量定制的衣服,都显得特别像同一个人。唐朝是个秀气的小家碧玉,宋朝是个精明的小家碧玉,明朝是个霸气的小家碧玉,清朝是个霸气的小家碧玉。
这种“小”与“大”的辩证法,是中国历史最有趣的注脚。 人们常说“中”,实际上不是中,是“合”。所谓合,就是把各个局部拼凑成一个整体,别看拼的时候挺费劲,中间有过大量摩擦,有过大量争吵,有过大量次被拆散再重组的过程,但最终总能凑出来一个让人中意的大圆。 自然,这种“大”也有代价。
比如目前的一些地方,为了赶速度,为了搞政绩,硬是把不同地区的方言、习俗强行拼在一起,结局红灯绿酒,大杂烩一锅,原本各自独立的文化和身份,被稀释成一片不清楚的“大杂烩”。
这种“合”,有时候是痛苦的,有时候是无奈的,有时候就连是灾难性的。 但甭管如何,这种“大”是实实在在的。
你看目前的中国,疆域辽阔,人口众多,资源富集,文化多元。
这种体量,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。它不像罗马那样被割成了碎片,也不像阿兹特克那样被殖民殆尽。它更像是一棵大树,别看树干中间有几根裂纹,别看叶子有时候长得歪歪扭扭,但它依然挺立在那里,吸着阳光,长着自己的根,等待着明年春天的雨。 故此,说到中国大历史,最终这个结论实际上挺好办,也挺沉甸甸。
不是出于它一直长得好,也不是出于它压根儿没有坏过,而是出于它在一次次断裂、重组之后,依然坚持着要长成自己的样子。
这种“成长”,是痛苦的,是漫长的,但也是必然的。 你看目前的社会,别看也在形成剧变,别看不同群体的利益冲突越来越激烈,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依然能感觉到一种“家”的感觉。大家别看讲话口音不一样,穿着不一样,就连观念也格格不入,但只要坐在一起,点上根火,聊着家常,那种归属感就回来了。 这就是中国。一个在断裂中重组,在混乱中寻找秩序,在破碎中渴望整个的国家。它不完美,忒完美了。但它还在路上,路还挺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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