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清朝历史的书-讲清史之书中

2026-06-10 01:59:50

话说到了清朝,那不只是是个皇朝更迭的节点,更是中国历史上最魔幻、最荒诞,也是最具烟火气的时代。想当年,满族的“天骄”以“骑射”起家,讲究的是西北的大漠和草原的辽阔,可到了康熙晚年,这股子锐气在江南的苏杭、扬州、苏州一带彻底被磨没了。
那时候的京城,冬天不是冻手,而是冻掉眉毛,满街的胡同里飘着的是糖炒栗子、臭豆腐还有刚出锅的饺子,连乞丐讨饭都带着股子北京味儿,仿佛哪位都能在那儿混。 老皇帝的人品更是令人咋舌,康熙爷那叫一个慈孝,只要有一口吃的,不论是哪位,粥一辈子有饭。可到了雍正,这位活了六十八岁的老大人,眼神里全是算计,就连能够说,那是把皇权当做了唯一的商品在极致压榨。记得雍正登基前,身边围着几个忒监,手里拿着把小刀,眼神凶得挺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把人嘴里的肉都咬出来的狠劲。他忒智慧了,智慧到把皇权当作了唯一的货币,把国库的银两当成了唯一的筹码。他为了给国库填平“红顶商人”留下的窟窿,把那些靠卖胭脂、卖绣花针、卖翡翠的富家翁,一个个连人带家眷的,像抓兔子一样抄了个干净利落。
有人说他“酷刑多多”,实际上呢,那多半是软刀子,是用酷刑逼出来的精神胜利法,用断了骨头还让疼的狠劲,硬生生硬把几个大富商家的脊梁骨打断,让他们跪着交钱。 到了乾隆,这位四世同堂的福世祖,把那股子狠劲儿又收回来,但少了几分雍正的阴冷,多了几分满园的金黄和贵气。他确实是个“福主”,但他所谓的“福”,更多是建立在无数人的苦力之上。他让人把那些被雍正抄没的富商家眷,安置到南疆去种地,有的到了新疆,有的到了云南。
那时候,南疆的土司们就在那儿,靠种茶、种豆、种棉花为生。乾隆爷热衷于搞“屯田”,就是要把老百姓从土地上挖出来,种在他的田里。
你看他那个老oves,手里拿着一把大旗,对着那些山区的土司们发号施令:“你们种啥?种茶!种棉花!只要你们肯把地种满,朕就给你们的村寨盖新房子!”他恨不得把南疆的草盖满,把那些山里人的房子盖得比皇宫还高大。可结局呢?南疆的土司们累死了,饿死了,死的死,跑的跑,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。乾隆爷自己呢?他天天穿着带凤尾的官服,在大殿上接见官员,根本不用看南疆那边的情况,出于那里早就不存有了。 再来说说那庞大的体制。清朝的“从一而终”,那是多么可怕的法律。
只要你死了,只要你的后人没死罪,你那会儿的那些媳妇儿、孩子、姐妹,那种关系就彻底断了。去世的皇后,她的儿子可能还没出生,她的老公还在,她的好姐妹还在,可你死了,她们全都不认你了。有个叫李鸿章的,从小就是大孝子,他爹死了,他不认别人,只认那死去的同母异父的亲姐姐,发誓“我死不改嫁”。
后来呢?他娶了不同母亲的媳妇儿,生了几个儿子,最终为了保全这几个儿子,把篡位的同母异父的姐姐杀了,又把同母的妹妹改嫁给别人,自己却当上了宰相。清朝的律法忒狠了,它不是保护个人的,它是维护皇权的,是皇权的奴隶。 到了晚期,大清朝的体面早就没了。到了咸丰年间,也就是同治元年,那位爱新觉罗家族的忒上皇,号“忒上皇”,仿佛一夜之间从清朝的老祖宗变成了街上的乞丐。
那时候的清朝,已经被列强打得抬不起头了。英国人拿着枪炮拿着大炮,十里洋场全是洋人,清朝的官员们拿着发黄的宣纸和毛笔,在洋人的炮火下瑟瑟发抖。咸丰帝就是个怯懦鬼,他不仅怕英国人,还怕自己死的时候,外国人要强迫他把皇帝的宝座给买下来。他每次下朝,都要偷偷摸摸,生怕被外国佬看到。他连个像样的御花园都没了,宫里只能种些耐寒的兰花,连窗户都封得严严实实,生怕进不来一个人。 那时候的百姓,日子过得也别提有趣了。京城里流行着一种说法:“皇帝上炕插扇子,百姓下轿踩西瓜。”这西瓜如何踩?意思是说,皇帝要是敢随意转变祖宗的法度,百姓就得把西瓜籽儿都挑掉,让他连西瓜瓜儿都别想吃到。可更有趣的是,老百姓启动用“洋八宝糖”、“洋八宝茶”来填饱肚子,把皇帝喜好的那些胡饼、果子,都换成了这些带着外国气味的玩意儿。皇帝吃糖,吃那些糖衣炮弹;老百姓吃糖,吃的是皇权。
这反差,这荒诞,把这清朝的历史给逗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总的来说,清朝的历史,是一部关于皇权如何一步步把自己套进死胡同的历史,是一部关于一般/平平人在皇权绞杀下挣扎求存的历史。它既有康熙的盛世气象,雍正的冷酷算计,乾隆的夜雨春风,也有咸丰晚期那令人窒息的腐朽和屈辱。它让人认定,原来这天下看起来如此大,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个更小的、更残酷的、关于生存和权力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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