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名人你不知道的事-历史名人你不知道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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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名人你不知道的事 提到谢灵运,大量人第一反应是那个在池塘边卖药的诗人,要么他是南北朝时期那位顶着“谢大寒”三个字的谢灵运。但这还不足以概括他的一生,就连不足以解释为啥他会在人生中遭遇那么多天大和天小的变数。谢灵运实际上更像一个在乱世中不断寻找定位的航海家,他的工夫表压根儿都不是靠日历走的,而是像他那些充满戏剧性的名字一样,跟着局势和人的喜好转。你看,他早年叫“谢玄晖”,那是他父亲谢安当大丞相时的意愿,这个“玄晖”四个字,被后人牢牢印在“谢安”的招牌下。可你猜如何着,他在小时候实际上挺喜爱叫自己“大寒”,他认定这下往“寒”字上靠,说不定能避开赶明儿要来的“玄晖”这个名头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谢玄晖这个名字一旦确立,就再也改不掉了,从此赶明儿,那个戴着眼镜、喜爱读书、在朝堂上间或露面的谢安就取代了他,成为了那个被历史铭记的名字。
这种命运的错位,大约就是古人说“天意难测”的最佳注脚。 再来看看王羲之,这位让“天下第一行书”传遍大江南北的大师,大家印象里都是个写字的,实际上他的人生轨迹比写书法还要曲折。传说他年轻时在居宅后园,只有一棵老梅树,他每天都要盯着那棵梅树看,认定梅花的姿态变化无穷,便干脆把园子都当作了一幅留白画,专门用来玩赏梅花,结局就是连年大寒。
这事儿听着挺玄乎,但仔细推敲,实际上挺有生活哲理。他把自己那屋里的梅树当成了创作灵感,可命运似乎跟他玩了一种互动的游戏:他当作梅树能带来福气,结局梅花开得再好,也没能挡住冬天来得那么快。
后来他学书法,又认定书法能让人才华横溢,可真正练出来的时候,却如何也练不出那种“飘若浮云,矫若惊龙”的气势,反而成了冷冰冰的规矩。
直到后来,他的儿子“大寒”和侄子“玄晖”相继问世,这两个名字又挤占了王羲之名分的空间,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名字。
这说明啥?说明名字这东西,有时候比才华更受命主左右的,有时候就连是一种诅咒。 还有那位被称为“书圣”的第二位天才孙过庭,他的故事就充满了反转。他说自己从小就是个怪人,别人问他“老师的名字是啥”,他总爱装傻说:“师”字是个“十”字少一横,故此是“土”字底,再往下看是“心”,合起来就是“因”字。别人问“师”的笔画数?他说是个“口”字加一个“十”,可是“十”要倒着写,就成了“因”字。
这事儿听着有点像迷信,实际上好办点算,就是两个字各画七笔,一共十三笔,合起来才是“因”字。
不过,这背后的逻辑挺有趣。
要是他用“因”字作为自己的名字,那“因”字下面的四点底,看起来像是个“心”,是不是暗示了自己内心一直充满复杂的情绪?而上面的“因”字,又让人认定他总被某种力量推着走,自己只是被动承受者。孙过庭在书法上的成就,建立在一种近乎自证的逻辑之上。他之故此能成为孙过庭,不是出于别人把教他,而是出于他自己认定“因”是个好名字,故此愿意用这种怪的逻辑来支撑自己的名字。
这种自我确认的方式,或许比单纯接纳别人的评价更有力量。 说到王献之,他的故事就更像是一场关于“改名”的闹剧。他从小就挺怪,每次有人问他“你叫啥”,他总爱说:“我”字是“人”字出头,故此是“天”字,再往上加一个“王”字,就成了“王”字加个“天”,合起来就是“王”字头加“天”字,也就是“王”字。
这话听起来挺荒谬,但细品之下,似乎又能找到某种逻辑。他之故此叫“王献之”,恐怕是出于他认定自己是个“王”字头的“天”,也就是“王”字天。可后来他改名“献之”,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是在跟“王”姓过不去,反倒像是在跟啥“王”字无涉的“献”和“之”在一起了。
这中间的变数,比数学题里的变量多多了。他后来还在朝廷任职,还封了个“献公”,这名字就彻底没人管了,出于他已经不再急着要个啥名头了。
这就挺怪了,明明是个名字,如何最终连名主的资格都丢了?这大约是历史有时候最不讲情理的地方:有时候名字只是个代号,有时候名字却成了枷锁。 再聊聊萧统和陶渊明,这两位似乎都在隔岸观火。萧统是个挺智慧的名字,他父亲叫“子敬”,他给自己改成了“千载”,意思是如此个名字能流传一千多年。
这听起来挺虚,但确实有点道理,毕竟“千载”是个虚词,没有实字作为支撑,却自带一种历史的厚重感。他在著作序录里说:“子敬在时,吾未操笔,千载已矣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出于忒忙没空写书,实际上暗含的意思是他认定,既然子敬这个人在,那他的名字就会留给后世,哪怕目前没写,赶明儿也会被人记住。陶渊明比萧统更惨,他居然连个名字都找不到。别人问他,他不说自己的名字是啥,而是说:“我”字是“人”字出头,故此是“天”字,再往上加一个“王”字,就成了“王”字加个“天”,合起来就是“王”字头加“天”字,也就是“王”字。
这话听着像算命,实际上可能是在暗示自己是个被王字压制的“天”。
后来他被赐姓“陶”,这姓也没人管了,出于陶渊明早就不是那个要“王”姓的人了。他的一生都在寻找一个能代表他的名字,可命运似乎给了他忒多的干扰项,让他最终只能对着空荡荡的“陶”姓发呆。 这些历史人物的名字,背后往往藏着忒多不为人知的故事。谢灵运的“寒”与“玄晖”,王羲之的“居宅”与“大寒”,孙过庭的“十”与“因”,王献之的“人”与“天”,萧统的“千载”与“子敬”,陶渊明的“人”与“天”。他们都在用最好办的字形,去解构最复杂的人生。
或许,我们找名人故事,不是为了记住哪位的名字,而是为了看懂名字背后那些被我们忽略的、关于命运、关于自我、关于时代洪流中个人如何挣扎的记录。名字这东西,有时候是个标签,有时候是个陷阱,有时候就连是个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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